哼一声,沉声问道:
“军饷之事怎么说?”
“那些外地流民,很多都是密州来的,身上不知道带了多少病过来,虽然现在还未曾爆发,但终究是个隐患,还是早点赶出去为妙。”
“军粮呢?”
但城里的老爷们对于这些一点大局观都没有,到处乱窜的泥腿子,那是深恶痛绝。
“只惦记着自己家中这一亩三分地!”
“都是我等猪油蒙了心,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擅作主张,犯下了大错!”
“早干什么去了?”
“诸位越过宗某,直接命令衙门都头做事,可曾把宗某这个知州放在眼里?”
“这是草菅人命的问题!”
现在不需要宗泽去找他们,他们便主动找上了门。
情况也确实如宗泽所想,现在最着急的就是秦大官人那帮人了。
“逃?我们还能往哪里逃?”
那领头的几个汉子,自然对此心知肚明,如今见官军来剿,彼此商量了一下,便打算受招安。
到得次日,宗泽亲自入军营监督发饷,提振士气,待到一切物资准备齐全后,率领大军出发,前往各县平叛。
虽然因为这莱州的梁山军不过是半路加入的水货,政策落实的不到位,地方清缴也没完成,但大体的方向是没错的,这就让许多普通百姓得以看到另外一种可能。
“城里没了这些人,自然瘟疫便停了!”
莱阳、胶水、即墨三县失守,这消息迅速便传到了宗泽的耳中,直把宗泽给气的,一个劲的跳脚直骂。
“把这帮病号都赶了出去!”
在座士绅哈哈大笑,那秦大官人更是乐不可支。
他们的算盘打的很精,但完全是用旧思维来看待新问题。
“知州相公请进,各家的大官人都已经久候多时了。”
“本官苦练了数年军队,为的乃是扫平梁山。若是连这区区乱匪都打不赢,那我也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上尸位素餐了!”
“要不,我们逃吧?”
“不错,此计大妙!”
“既然那大宋不要我们,我们便投梁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