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无助,开始不住口地求饶道:
鲜血从他的口中狂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袈裟,眼看是不活了,只是一时之间却尚且不死,只在那里长声惨叫,痛苦哀嚎。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如同盛开的红莲,在这山脚之下恣意绽放,迅速浸透了这片承载着数百年佛法的土地,原本肥沃的土壤瞬息间被染成了暗红色。
老方丈顾不得火龙天降,满脸泪水扑倒在地,一个劲地向李鬼磕头求饶,但李鬼再次回来,心中已经存了灭寺的念头,此刻心如铁石,哪里会理会他?
李鬼的祥云靠着香火催动,可以无限往上升,但这些和尚们的法力却有极限,他们催动的阵法也有极限。
“直娘贼!”
他的眼睛因剧痛而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眼瞳中闪烁着难以置信与绝望交织的光芒。
“人家都说和尚最识时务,惯会见风使舵,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狗贼还敢再来!”
“好宝贝!”
李鬼如今宝贝到手,心中开心,便不与他们计较,径自下山去了。
如今眼见这滔天烈焰如同炼狱业火一般,行将这百年禅院付之一炬,那过往的一幕幕不合佛教经义的行为便尽数浮现眼前,那些他曾忽视,甚至是竭力掩饰的恶因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就像滔天巨浪一样将他的理智堤防彻底冲毁。
他们拄着禅杖,背后大包小包地背着各种法器、佛经,彼此互相携手搀扶着,一面仓惶地念着佛经,祈祷着佛祖保佑,一面恋恋不舍地回头观望着那在熊熊火焰之中不住倒塌的殿宇楼阁。
那马车上是两个执事僧人,刚从周边佃户家中回来,带了些“特产”来孝敬寺内的管事师兄,一人驾车,一人在车内威逼利诱。
一群武僧见到李鬼下来,顿时又扑过来喊打喊杀。
“做出一副有道高僧的模样,却连这点痛苦都受不得,分明便是个冒牌货色。”
那原本宝相庄严的脸庞此刻痛苦得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沿着深深的皱纹滚落,打湿了他的僧袍。
“若你乖乖的,好生把庙内的几位师兄伺候好了,你家佃的自然便是上田。”
“不!”
李鬼特意用香火强化了这些火龙的威力,那些火龙脱手之后,便在空中拖曳出一道道赤红的轨迹,如同流星陨落般壮丽而又恐怖,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燃烧殆尽,留下一条条扭曲的空气波纹。
那些和尚阴沉着脸,也不说话,只是不住催促护法杀来。
“哈哈……”
老方丈顿时又惊又怒,刚要喝骂,却见李鬼忽然驾云腾空而起,到了天上,手腕一翻,十余条火龙同时喷出,分不同方位从天而降,将整个少林寺前后山尽数笼罩在内。
一阵狂风卷起,李鬼再次消失在少室山下,而那后面的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