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不然怎么这么巧?
白薇蒽一阵心慌,只是那种让她无法抗拒的甜甜的感觉却从心底里涌了出来,从未有过的体验,白薇蒽有些手足无措“这个叫哄人巧克力,当和女孩子吵架,或者她生气的时候,就喂给她吃”
周福喜说完,就捏着她的脸颊,白薇蒽嫣红湿润的唇瓣“啵”的一声张开,把巧克力球拍进了她嘴里“你——”
他这真的算哄她吗?哪有这样的!
可是他至少知道这么做,就是方式有点不对,而且巧克力被塞到嘴里,真的有点被他哄好了的感觉没有!白薇蒽发现自己居然为他开脱,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了“周福喜,我和你没完!”白薇蒽喊着巧克力球,含糊不清地说道,终究还是没有办法被这种愚蠢的方式哄好她从自己的座椅上爬过去,依样画葫芦地掐住了周福喜的脸颊,让他的嘴唇也“啵”地一下张开周福喜没有抵抗,不就是被投喂巧克力球吗?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常常投喂别人,迟早也会被别人投喂白薇蒽瞄准了一下,“噗”地一声,就把自己嘴里的巧克力球射入了周福喜嘴中她也顾不得多想什么,只觉得自己成功报复,不能让周福喜反抗,连忙又抬手捂住了周福喜的嘴唇,瞧着他张大着眼睛,一副目瞪口呆,根本想不到她会这么做的样子,白薇蒽顿时有些得意,想不到吧,白大小姐师从姑苏慕容,学的就是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周福喜确实想不到,下意识地咀嚼了一下,倒也没有觉得恶心反感,毕竟将来两个人还要用舌头互相给对方嘴里刷来刷去呢最主要的还是白薇蒽尽管命格有损、胎中带伤,但实际上体质也比较特殊,体液的构成也不一样,带着一种花香的味道这种花香周福喜是很熟悉的,就是他最喜欢的白牡丹花,刚刚沾着晨露绽放时那格外清新和纯净的香气白薇蒽捂着周福喜的嘴,原本是阻止他吐出来,手掌感觉着他嘴唇的热度,也能够感觉到他咀嚼的动作,不禁有些惊讶和羞涩,他怎么……这个人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能够让人猜到,总是这么出人意料啊!
这可是她含过的巧克力,他就这么吃掉了?自己现在要不要伸手到他嘴里抠出来?
想想巧克力已经在他嘴里嚼碎,自己要是伸手一阵抠抠掏掏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啊!
“大小姐,丝娃娃买来了——”
老陈打开车门说了一句,他原本是想出声的同时提醒下他回来了,结果就看见白薇蒽竟然骑在周福喜腰上,她自己也是腰肢微微向前,双手捂住周福喜的嘴巴,似乎要强迫周福喜做点什么又不准他出声老陈略微一思索便明白了,周福喜那张嘴吧,好像不分场合和气氛的,谁不想捂住?大概是大小姐准备主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