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挽住他的胳膊,周福喜正好扭动了一下脖子,宓锦鲤的手就连忙缩了回去,有点委屈地咬着嘴唇
宛月晴的车还没有走,停在路边不是很显眼的位置,这边周福喜和宓锦鲤上了车,那边才绕弯离开
周福喜不禁真的有些喜欢宛月晴了,这个女人确实有教养有素质,人美心善,还非常细心有责任感,难怪能把白薇蒽也教育的三观端正——除了白薇蒽那有点奇葩的社交理念
在自己的教育下,宓锦鲤——反正、反正也成才了,掌控着价值亿万的大资本集团,还要怎么样啊!
难道还比谁差吗!
绝对没有!
“现在说说吧,刚才怎么一回事?”周福喜坐进车里,按下了隔音挡板
红旗的顶级定制车型在这些年里进步和改变都很大,但是后排很多功能按钮和布局的位置,倒是依然给周福喜留下了一点熟悉感
他现在也没有那心情在车上东摸西摸,研究下新功能和科技了
“刚才那个人是骗子!”宓锦鲤握了握拳,表示她没有打错人
“我知道”
“这个人是我四五年前就认识的,他帮我办了一些事情,都挺利索负责的,随后他开始自告奋勇地要帮我寻找你的线索,其实可以说从他主动来认识我就开始了布局……”
宓锦鲤便把这骗子和他的团队,各种故布迷阵,诱宓锦鲤上当受骗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直到这次在郡沙和自己的泽华哥哥相认后,宓锦鲤才确定那骗子团队前面所有的“线索”、“发现”、“信息”都是骗人的
周福喜只是听着,最后终于抬起手摸了摸宓锦鲤的头
这个动作让一直紧张,害怕他生气的宓锦鲤,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委屈,或者更多的是想撒娇,“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然后就想扑到他怀里哭
后排并非一连,而是独立的座椅,宓锦鲤挪了过来,挤进了他怀里,这才把脸颊埋在他肩膀上继续哭
好在超过两米的车宽让后排的两个座椅都足够宽敞,即便是周福喜和宓锦鲤的身材挤在一起也不会太肉嵌肉
“你……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宓锦鲤抽泣着,女人只有在自己全身心依靠和信任的男人面前,才会表现或者承认自己傻乎乎的
在任何男人面前都有一副傻乎乎样子的,要么是真的脑子不好使,要么就是精明的小绿茶
“高明的骗术,必然是针对人性有时候不是没有察觉出漏洞和问题,但是却更加愿意自欺欺人,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可能这不是人傻或者笨的问题,而是心理博弈他只要能让你一直保持着希望,你就甘愿被骗”
周福喜倒是能够理解她那种愤怒了,就像他在刚回归的那天晚上,看到一群乌鸦抬手就灭了,其实也是毫无道理和理智可言的类似行径
“是这样吗?”宓锦鲤抓住他的手来帮自己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