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让长老们面面相觑,而药万归则露出了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仿佛一切在他面前已经胜券在握
如此爷孙之情,明显不是这五年的岁月可以冲淡的
还不等药菀回答,药万火便替她回答道,毕竟他也清楚,药菀一走便是五年,哪怕是离开之前也是个足不出户,深居不出的性子,对于族里的一些规矩和事情没那么了解倒也情有可原
“万归长老是想要问我如今的修为吧?”
这两人,说是师徒,实际上就是爷孙,直到药菀出走之前,与她相伴时间最长的便是族长自己,只要不是族中实在有什么大事,族长甚至宁愿放下那些可以交给别人去做的事情,就为了陪着药菀
坐在右侧第一个位子,司掌药族之中族人刑罚的族老,药万归不咸不淡地说道
听到药万归开口,本来还打算先任由他们骂几句意思一下出出气的药菀便忍不住想要替药老出口恶气,反驳道
药菀也就懒得去看那些老头子、老婆子的脸色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不着痕迹地在两人的身上扫过,男子身着华丽的锦袍,面色俊美甚至透着丝丝阴柔气息,嘴唇有些薄,透着许些冰冷刻薄,其身旁的女子,一头蔚蓝长发,脸颊精致,但却冷若冰霜,颇有种冰山美人的感觉
“那是族里特殊的传音装置,意思大概是让有资格进入宗族大厅的人前来商议要事”
只是还没等药菀回击,坐在首座上的药丹轻轻咳嗽了一声,很明显,他对于药万归对于药菀无论是定义还是说辞都甚是不满,以至于到需要暗示他一下暂且收敛一些的地步了
药菀并不认识他们两个,不过倒是多少猜得到他们两个是谁
不过这个时候明显不是她需要开口的时候,站在药菀身旁的药万火朝着最前方面目慈和的老人拱了拱手,说道:“禀报族长,我已将族人药菀带回来了”
“哦……”
就在药菀看着他们二人时,他们也不约而同地看着药菀,那年轻男子看着药菀,眼中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惊艳,尤其是在药菀那双淡金色的眸子若无其事地从他身上挪开时,他反而看得有些更入迷了
然后便确定了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药菀一边解释着,一边带着青鳞,穿过了药族界门之后,跟着药万火一起飞向了那一座巨大的山脉
不过那得看是在谁面前
药万火与此同时目光莫名地看着药万归,心中却忍不住叹道这药万归是真把宗族大厅当做自己的一言堂了,平日族长少有多言,自己又不怎么跟他争执,搞得他如今晕头转向却不知道该将矛头对着谁了
毕竟药菀在族长心里的地位和其他人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在自己的认知里,最强也不过是斗宗强者足以改换一时之间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