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又像是夹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
只是这是否是故作坚强的表现,萧炎如今自然不可能再戳穿她了
“——好”
萧炎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了手边的那一瓶药液
冰凉的瓶口抵在云芝的后颈上,让她的身子不禁往萧炎的怀中缩了缩
而后是透亮的澄澈液体,从瓶中流淌了出来,落在了云芝那结满了血痂的后背上,迅速将原本已经凝固的血痂再度融化了
这无疑于已经封闭的伤口被再一次撕开一样,萧炎无比清楚地感觉到了,怀中的娇躯轻轻颤抖着——
“嗬——”
萧炎的耳边传来了一声非常轻的喘息,便又被那声音的主人硬生生给遏制住了
疼吗?当然疼
当麻木的感知再度被刺骨一般的痛楚唤醒时,那是谁都不愿意接受和面对的
但萧炎当然不希望云芝这样一直被伤痛折磨着,便以最快的速度扫清了她背上那些脱落下来的半干血痂
与此同时,一阵刺痛在的肩上传来
萧炎不想看云芝如今被伤痛折磨的模样,对于她几乎要将自己肩上的皮肉快要咬下来一般的痛楚只字不提
只是在静静思索着一件事情——
如今自己的皮肉之苦,只是她这一身烧灼伤痕的多少分之一呢?
黑色的火气伴随着血痂一起被萧炎扫清了,疗伤过程之中最为棘手的步骤也算是解决了
接下来只需要上药便是了
拿起了一瓶药粉,将其洒在了云芝渗出鲜血的玉背上,经历过方才刺骨一般的痛楚,药粉落入伤口带来的清凉感和麻木感让怀中的娇躯不再颤抖了
慢慢的,萧炎肩膀上的痛感也渐渐消失了
“嗬……包……包扎伤口吧”
云芝的声音有些疲惫,似乎已经精疲力尽
萧炎沉默着拿起了干净的纱布,为她一圈一圈地缠上了娇躯,将身后那大块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哪怕是萧炎的手在偶然之间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云芝也没有出声
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默默地承受着
最后,萧炎再度从纳戒之中取出了一件黑袍,为她披上
穿上宽大的黑袍时,云芝只觉得自己那凤凰发饰有些碍事了,便将它摘了,抖落了肩上的三千青丝,滑落柔苪
萧炎见她青丝滑落,不禁微微怔了怔
平心而论,比起那个梳起凤冠的斗皇,无论何时,都更喜欢云芝现在的模样
只是如今却容不得再多嘴了,比谁都清楚,是谁害得云芝又变成这副模样的
喜欢云芝这幅模样,却不代表想要为此而伤害她
“……这个模样,或许更加习惯吧?”
上药包扎之后,云芝似乎稍微精神了些许,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不禁道
“习惯这样的也好,不习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斗皇也罢——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