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舍得回到那种乌黑的地方去了
所以他又想着,要是商渺能有点眼力见,自己离开就好了——
要是她能瞒住他就好了
要是她还是能留下就好了……
那些刻薄恶毒的话,在盛聿强忍着对自己的厌恶和痛恨说出口时,都会成为一把反向的刀子扎在自己心口里,周而复始,最后将那处地方折腾的血肉模糊千疮百孔,直到最后再没有一处好地方
盛聿比商渺更厌恶那样的自己
尤其在他看见商渺一次比一次绝望沉默的眼神时
可是能怎么办,他就像一个蜗牛,只能用逃避的方式来躲避商渺,可是他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像个神经病一样
而他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终于让那个本来还耐心陪着他的人给折腾走了,于是他终于舍得从他的壳里爬出来,又笨拙的朝着她的方向追过去
只是蜗牛爬的那么慢,真的还能追的到吗?
盛聿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真的又蠢又坏,明明是他自己用自己的壳把商渺隔绝了,又要一次次的再去试探她沉默下来的情绪,想让她再次为自己沸腾
真的是坏透了
有湿润的水珠落在脸上,盛聿仰起头,正好是一道闪电掠过,他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道水顺着指缝,沿落在下巴上
楼上,商渺站在窗户边,闪电划亮天空的瞬间,倾盆大雨随之落下
也照亮了楼下的那个人影
商渺站在窗帘后,从窗帘的缝隙中看着楼下她脸色如常,唇角却是紧抿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盛聿……
她闭了闭眼睛,唇角终于溢出一抹苦楚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还是拿起手机给齐颂打电话
齐颂来的很快,商渺看着齐颂把盛聿带走以后,才转身离开
这一晚上,大概是下雨的缘故,商渺睡的很好,一夜无梦
她在津南又待了两天,这两天里都没有盛聿的消息,只有齐颂给她发了消息,说盛聿因为淋雨,病情加重了
商渺没回消息,齐颂也没有再发
倒是商厌提醒了她,可以准备回国外那边了
他说津南暂时用不着商渺,商渺说:“国外的合同结束后,我就不会再在你这里了”
她觉得挺压抑的,所有的事情都得听从商厌的安排
商厌:“可以,那是你的自由”
商渺又问,“你不是说你在津南找人吗,找到了吗?”
商厌有些沉默:“找到了”
“是秦初念?”
商渺最近从新闻上看到了不少秦家的消息,大概就是秦家真正易主了,而秦家二少秦松白下落不明,也就是说,秦家现在终于全部落在了商厌手里
商厌声音陡然转冷,他说:“这不关你的事”
商渺也就不问了,本来她和商厌也算不上多亲厚,也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只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