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项梁,听说他在咸阳?”
“啊?!……这个?”
司马欣心头一跳,项梁不就是自己不久前捉到又放了的那个项燕之子吗?压住心里的慌乱,低声道:“下官这就叫人去查!”
“别这么着急嘛!”
李斯笑着摆了摆手,淡淡道:“这些六国的王公贵胄,留着就是个祸害,他还在咸阳,找到他杀掉!”
“下官明白,明白!”
看着李斯的表情,司马欣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李斯应该不知道自己跟项梁之间有过交际,只是心头还是有些惶恐不安。
“李斯!”
“在!”
听着嬴政的声音,李斯立马应了一声,转头看去,却见嬴政正朝自己招手,急忙提起衣袖,小跑着走上阶前。
“老规矩…,”
待李斯跑到身前,秦始皇递了一块肥肉过去:“肥的!”
李斯弯着腰,双手接过肥肉,笑呵呵道:“谢陛下!”
嬴政摆了摆手:“就在这里吃吧,瘦的归我!”
“诺!”
李斯笑容满面地跪坐在案前,拿着肥肉吃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易华伟睁开眼睛看了李斯一眼,这家伙天天吃肥肉,怎么还瘦得跟猴子一样?
就在这时,一名臣子从席间走了出来,躬身道:
“我始皇帝文治武功无人可比,他时秦地不过千里,赖陛下神灵明圣,平定海内,放逐蛮夷,日月所照,莫不宾服。人人自安乐,无战争之患,传之万世。自上古不及陛下威德,我大秦千秋万世,江山永固!”
听着这马屁,嬴政大悦:“呵呵~,周青臣说的好!”
“谢陛下!”
“哼~净是些些阿谀奉承!”
一道冷哼在大殿里响起,嬴政顿时眉头一皱。
李斯起身环顾群臣,呵斥道:“是谁在下面,敢冒犯皇帝?!”
被李斯突如其来的厉喝吓了一跳,舞姬纷纷停下,跪伏在地上。
“博士伏生,拜见皇帝!”
一名年约五十的清瘦老头站起身子,不卑不亢地朝嬴政行了一礼。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易华伟看了眼嬴政,看着他冷峻的脸色,朝下面的舞姬挥了挥长袖,随即垂手站在一旁。
瞥了眼伏生,心中暗道:这年头的儒家还是有不怕死的。
瞥了伏生一眼,嬴政压住心里不悦,淡淡道:“他说的不对吗?”
伏生行了一礼:“我大秦千秋万世,哪是靠这种奉迎之吏?”
嬴政面无表情道:“那你说靠什么?”
“鼎的大小轻重,在于持鼎者的德行,而不在于鼎本身。昔日夏朝有德行的时候,将远方的山川物产都画成图,又用地方进贡的铜铸成了鼎,把天下诸般事物都铸在鼎上,让百姓知道神灵和奸邪。因此,百姓进入山林沼泽时,就不会遇到不顺心的事,魑魅魍魉也不能作祟,因此能让上上下下都相互协调来接受上天的保佑。
夏桀昏庸,鼎就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