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给没收了,而其它的‘小东西’回到了自己手上。
装出一副气恼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郭坦森默默地收好这些随身物品。
黑瘦狱警审视着眼前这位新来的囚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看着郭坦森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黑瘦狱警满意地笑了笑,似乎是因为郭坦森表现出的‘老实’。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老实’意味着顺从,意味着不再挣扎。郭坦森的顺从让黑瘦狱警感到满意,在证件上盖了个戳,这是对郭坦森身份的确认,也是对他进入监狱系统的标志性动作。
随后,黑瘦狱警呵斥着郭坦森,让他跟随着另外一个狱警走向他现在的牢笼。
走在狭窄的走廊里,两侧是冰冷的墙壁和高高的铁网。跟随狱警的步伐,郭坦森默默地走着,将沿途看到的东西都印在了脑海里。面无表情地听着四周囚徒的咆哮和咒骂,
很快,郭坦森便被带到了一个狭窄的房间里,狭小、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不过,还好这里都是单间。
郭坦森在这里渡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夜晚,监狱中的寂静让人更加感到压迫,郭坦森躺在湿冷的床上,心中暗暗盘算着明天的行动,不知道几点,郭坦森睡了过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小窗户照进牢笼,郭坦森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开始了他在监狱的新一天。
监狱与世隔绝,这里的囚徒也不事生产,烈日当空,放风时间,无聊的囚徒甚至在玩斗老鼠。看着囚徒们麻木不仁的表情,郭坦森眼里满是冷漠,坐到球场旁边木椅上开始观察四周。
这座监狱仿佛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堡垒,四周的高墙电网,严密的巡逻,以及四周无垠的海面,会让每一个企图越狱的囚徒感到绝望。
就在这时,对面两伙犯人起了冲突,开始对骂起来。
“那个人是谁?”
很快,郭坦森便发现了自己这次的目标,故作不识,扭头跟坐在旁边的瘦小老头搭起话来。
老头瞄了郭坦森一眼,看着他魁梧壮硕的身形,想了想,朝远处那黑壮的身影指了指,开口道:“海夫纳,真正的世界刽子手,比独裁者查尔斯还要没有人性,据说,他在外面的时候…杀人之后会吃掉死者的心脏。也有被害者的亲人时刻想报复他,”
看着海夫纳一拳将一个犯人打倒在地,紧接着一脚跺在那个犯人脑袋上,那犯人惨叫一声,顿时没了声息,而旁边的犯人像是司空见惯一般,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郭坦森盯着海夫若无其事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
“比如对面那个家伙…,克里,他曾经是海夫纳的王牌杀手,可他现在一心只想杀了他,但是海夫纳的那些保镖从来不离开他的左右。”
郭坦森顺着老头的目光看去,只见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