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明知你身份,却还敢公然讨好,简直混账萧将军,你去杀了他”
林寒闻言,目光一凝,瞥向曹正淳
后者会意,当即出言道:“娘娘,蹇硕暂时杀不得”
“为何杀不得?”
“娘娘,此时皇上病重,但未驾崩,正值多事之秋,洛阳内外,人心惶惶蹇硕虽被我等控制架空,但上军校尉之名尚在,乃皇上心腹大臣萧将军若前往诛杀,有暴露身份之险
此事若查到娘娘头上,就是兵变,此乃大忌,史侯上位名不正言不顺,被天下士子名家唾弃,那时,皇上即便让董侯上位,文武百官乃至天下人,也不会有疑议
娘娘,史侯继位已成定局,待史侯登基后,尘埃落定,我们再谋其他,此事须谨慎,大好局面,大局为重”
曹正淳用了毕生所学,劝说比杀人累
何氏沉思片刻便点头,挥挥手让曹正淳退下
“本宫乏了,方才怒火攻心,留将军在此为本宫治病,你且出去,蹇硕留待日后再算账”
“是”
曹正淳退出,屋中剩林寒与何氏
“娘娘可消气?”林寒问
“本宫错怪你了,这蹇硕简直该死”
“娘娘,蹇硕只是为讨好我,这也是好事再者,皇上不知我为娘娘效命,此番操作,恰好知晓皇上安排的后手,如今何大人在明,我在暗,都支持娘娘,史侯继位再无威胁”
“对,这蹇硕算弄巧成拙”何氏释然一笑,心情大好,道:“萧将军,方才本宫怒火攻心,身体有恙,你来为本宫治治病”
“臣愿意效劳”
……
洛阳内气氛古怪,暗流涌动
皇宫内则平静得可怕
林寒得到消息,何进召唤群臣正在商议对策,因蹇硕筹划诛杀他的事暴露,一直在百郡邸不出
两方不敢大动,反而平静
林寒则利用这段时间,将禁卫军检查一遍,重要位置全部换人
中平六年四月十一
林寒紧随蹇硕,前往嘉德殿,气氛无比凝重
他特意查了一下资料,刘宏就是在这天去世
入殿之时,死气沉沉
张让在床榻旁,低头不语,面容慌张,见林寒及蹇硕前来,方才有些生机
床榻之上的刘宏,瞥见两人前来,虚弱无力
“蹇硕,万年如何了?”
“回陛下,万年安然到寒江城”蹇硕答道
“好好好,萧寒歌呢?可班师矣?”
蹇硕余光瞥了眼林寒,说道:“萧将军大军到并州,未入司隶”
汉灵帝虚弱点头,失去牵挂,目光在大殿顶上,慢慢失去焦距,再无气息
张让轻唤两声,不见回应,急忙让身旁太医前去查看,只过片刻,太医摇头,叹息一声
“皇上驾崩了”
此话让嘉德殿中气氛更加沉重,殿中众人心思不一
“蹇大人,此事如何是好?”张让六神无主,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