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速速开门投降,吾只取贼首之命,若不从,破寨之时,便是尔等身死之时”
“寒江寨自问平日不曾劫掠百姓,不曾滥杀无辜,等为何一再攻打?”林寒掏出祖传的扩音器,朝官兵大喊
“大胆贼人还敢狡辩,尔等杀皖县五千守军,罪无可赦,还不乖乖投降”
“既然已罪无可赦,横竖是一死,为何要投降?”
“伶牙俐齿”
“多说无益,劝们速速退去,否则后果自负”
“气煞也”
高珂恶从胆边生,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山贼
“全军听令,准备渡河”
万军从中,两队士兵举着盾牌,托着几艘小木船,推入河水中,层叠连锁,铺上木板,两条宽三米的浮桥在河中成型
还挺聪明
林寒眉毛一挑,当即警惕起来
这次的领兵人比上次要聪明得多,知道一条桥渡河不够,还会搞两条浮桥
“盾兵,渡河”高珂大喊道
最前方的盾兵出列,举着盾牌成列,上桥渡河
“弓兵听令,油布裹箭,点火而射”
林寒话一落,城墙上的弓箭手便将准备好的箭矢搭上
“放!”
一片箭幕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流行雨般火光,火箭射在盾兵的盾,掉落浮桥在浮桥上
三次齐射过后,浮桥上火光连成一片
“啊啊啊……”
大火烧中的士兵,惊恐扑救,跳落河中,场面一片混乱
“灭火,打湿浮桥,继续过河”高珂大喊道:“弓兵河前列阵,放箭”
双方隔空对射
林寒方占据地利,只是片刻,便战果斐然
“停”
林寒抬手,示意所有弓箭兵停止,任由官兵过河
一刻钟后,渡河的官兵已有三四千,在河前列队防守
“弓兵听令,自由射击”
林寒再次指挥弓箭兵,齐射的箭雨再次冲天而起,连绵不断,砸落在过河的士兵队伍中,惨叫声连成一片
“加速渡河,全军听令,攻寨,杀!”
高珂大喊
“杀!”
杀气冲天
“石头滚木准备,杀”
“弓箭手换!”
“自由射击”
惨烈的画面在山谷前的空地铺开,鲜血染红土壤,汇聚成流入河,城墙下遍地尸体
“鸣金”
“大人,不能鸣金,河已过,鸣金无路可退,会造成兵马践踏”
高珂刚开口,身边的副手就提醒
“该死匪贼,破寨将碎尸万段”
高珂大怒
“击鼓,全力进攻”
“杀!”
林寒在城墙之上,银甲长枪,俯视下方,见对方击鼓,转头招来传令兵
“命烽火台即刻点燃烽火”
“是”
城墙烽火台,浓烟冲天而起许久,远方烟尘滚滚而来
“杀!”
冲天杀身,惊憾众人
为首的壮汉手执长刀,破阵而来,所过之处,惨叫如雷,血雾漫天,远看者心头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