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看起来像个得道高僧的模样,所以才会被安排做了伽相寺的住持。”说到这,玉楼已笑弯了腰。
桓温却是听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玉楼笑了一阵子,渐渐平复下来,又道:“桓老先生,你还真把这个慧定当好人了?你可知他初入江湖时干的都是些什么事?罢了,就不绕弯子了,我直接告诉你好了。他拉拢了一帮匪徒,霸占了一座寺院,将寺内和尚杀了个精光,然后叫那帮匪徒都剃度做了假和尚,他自己则做了寺院的住持。在人前他们跟一般的和尚无二,打坐念经都有模有样,但背地里却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但凡有从他们那寺院附近经过的商贾,几乎都被他们劫杀了。进寺上香的貌美女子,更无一人能够逃离他们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