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施压
李立闭了下眼睛，睁开的时候，眼睛里是深深的痛苦
“知道吗，们大多数就是普通人，在混乱的前一天还是父亲、儿子，是公司的职员，是工厂的职工或者是学生
普通人心理能够承受的东西不多，们本来就绝望了，但绝望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当期待没有的时候，们的情绪最终失控了”
李立深吸一口气，指着显示屏，“那个孙医生，最初也没有认为会死可亲眼看着活生生的人在的面前被撕裂的时候，忽然就经受不住了”
李立回忆着，缓缓摇头，伸手蒙住眼睛，“如果人间有地狱，刚刚从地狱归来”
“这不是谁的错”周尧缓缓道
“是，们将们送进去的”李立不想看任何人，如果可能，连自己都不想看到，“亲手送们进去这个人间地狱的”
“李队，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是队长，是队里的灵魂”周尧诚恳地道
“呵呵”李立冷笑了声，放下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知道吗？当知道情绪可以被晶体左右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想要亲手挖出来它”
房间里出现片刻的安静
“抱歉，……”李立伸手揉了揉面颊，放下手时，面色差不多平静了，“外边现在怎样了？”
“不大好现在的外边，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周尧道
“什么意思？”
“就刚刚一会接到的报警就是平时的十几倍都是有人忽然发狂的”周尧的手指无意识地点了点，“李队，都知道，个人力量无限增大之后，社会上的秩序就要不受控制了
社会秩序需要执法者强制执行但被执法者拥有了与执法者可以抗衡的力量之后，社会秩序还能很好地稳固吗？”
两个人的视线都不由望着地面的显示屏，周尧虽然看不到屏幕，也知道上面会出现什么
“们作为执法者手里的工具，为了社会秩序，应该不折不扣地完成命令可如果这个命令与们曾经接受的教育，曾经的宣誓背道而驰呢？”
李立眼眸猛然一缩，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对刚刚接到的命令，心存疑惑”周尧沉稳地继续道，“不可避免会猜想，这样的命令今天会针对研究所内的感染者，明天会不会针对外边的普通人？
后天会不会针对们的队友？李队，如果有一天接到同样的命令，却是针对，要不要听从？”
李立审视着周尧，好一会才道“到底想要对说什么？”
周尧几乎不假思索道“马林教授手里一定有关于感染的秘密，研究所内也会有不想成为混乱中的牺牲品，也不想成为混乱时候谁手里的刀”
“不可能！”李立也是不假思索地道，“这些东西得不到人今天跑了，亲眼看到研究所内的资料，无权调阅！”
周尧猛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