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带着晶体，就放在裤子兜里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出了门就快跑起来
夜色中的和平嘉园安静极了，园区中央的喷水池也被浓密的水生植物覆盖了，两侧的景观小树，也已经张牙舞爪，向变态方向发展
看不出园区白天做过什么，这么晚了，也没有任何一户亮着灯
两人没有横穿园区，顺着车行道路，贴着墙根，很快就来到王鹏家的楼下
王鹏摸出车钥匙，左右看看，奔着一台轿车过去，还没有到近前就按了下
车子的开锁灯亮了下，瞬间就照亮了车子周围，一闪而灭中，们看到一个身影从旁边的一个车子上下来
程嘉懿呆住了
李立！
李立一手扶着打开的车门，灯光亮起的一刻，们四目相对
李立就如第一次相见那样，眼神锐利，身体挺拔
黑暗重新袭来，三人全隐没在黑暗中
程嘉懿屏住呼吸
王鹏傻了
李立凝视着如同雕像站立的程嘉懿，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第一次学校相见，程嘉懿瑟缩在杜一一的怀里，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第二次医院相见，程嘉懿变得沉稳成熟，承受着她那个年龄本来不该承受的压力
此刻第三次相见，程嘉懿却面色冷漠，拎着一个铁棍，游走在深夜
白日里张豪和那伙人的交代，和房间里残破的尸体模样，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短短几天时间，就让人变化如斯，李立忽然生出心酸的感觉
等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看到程嘉懿的变化？看到她看到自己后的目瞪口呆？
“李队长”程嘉懿打破了寂静，“看到安然无恙，很高兴”
李立抓着车门的手用力了一点
“一直担心，和一一”程嘉懿接着轻声道，“依教授，也……没有事吧”
李立沉默了会道“怎么样了”
程嘉懿也沉默了会，才回答“如所见”
彼此都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但没有回答，也等于回答了
王鹏看看李立，又看看程嘉懿，一动也不敢动
“如果方便，请转告依教授，杜一一，”程嘉懿顿了下，“和在一起”
程嘉懿什么也不敢说，连杜一一嘴里也迸溅了变异人的鲜血也不敢说，暗示也不敢
李立心里稍稍惊讶下程嘉懿竟然没有追问，就认可了依然教授安然无恙的事实
“们要去哪里？”李立问道，手还扶着车门，这个动作能给对面两人安心的感觉
“找个能住的地方”程嘉懿迟疑了下
“知道是谁？”李立注视着王鹏，忽然问道
“是伙伴”程嘉懿用的是脑海里第一反应出来的词汇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李立，算这一次们才见过三次然而前两次李立都给她安全的感觉，本能的，程嘉懿觉得李立值得相信
伙伴这个词让李立惊讶了下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