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眼眸里的兴奋还历历在目
程嘉懿清洗了头颅上的虫子和腐肉，转身将头颅拿到卫生间内，打开了卫生间的灯，杜一一跟过去，靠在外边的墙上
记不清是刨过的第几个头了，程嘉懿已经不用使劲刨开头盖骨了她侧身挡住杜一一的视线，一刀就砍断了头颅的鼻梁，再摸着头顶百会穴的位置，使劲砸了一刀
……
谁说看得多了就适应了？就算看了一天接着又一晚上，杜一一仍然觉得恶心，可怕，就越发觉得程嘉懿也可怕起来
虽然明白，末日里，必须能够像程嘉懿那样，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杜一一只偷到十几把钥匙，但连一半的房间都没有走完
程嘉懿的动作已经比最初快了，然而不论在体力上还是在心理上，们都开始筋疲力尽了
已经到了午夜，两人终于疲惫地回到们居住的四楼
“吃点东西？”程嘉懿站在冰箱门前时，两个人才想起冰箱冷冻室里的东西
“吃不下去”杜一一拒绝道，“不是变异人，是最低等的普通人，没有们变异人那么坚强的神经”
程嘉懿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冰箱门，“很好办，只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一口人肉”
杜一一做个发呕的动作“不怕成了吃人的变异人之后，第一个就把知晓内情的吃掉？”
程嘉懿转身，瞄着杜一一“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不是第二个，不可能把同谋者还是有用处的伙伴吃掉的最多会在也不知情的情况下也陷害一次，便都扯平了”
杜一一再做个很害怕的夸张动作“说得都要相信了还不如研究出来怎么吸收晶体之后传授给，听起来更靠谱一些”
程嘉懿点头“吸收晶体应该是最好的办法只是怎么才能激发脑袋里的晶体？还没有明显的被晶体吸取身体全部能量的过程
真奇怪，当时也饿了，却不明显，然后也没有二次发病怎么逃过去的？还是身体有了抗体？或者这样的根本没产生晶体？”
“想起以前和讨论时候，也这么一本正经的慢慢琢磨吧，要睡了真累了，昨晚就没睡几个小时”
杜一一说着往卧室那边走去，走到一半又站下，“程姐，您老跟过来吧，对卫生间都有阴影了”
程嘉懿还思考着杜一一到底有没有晶体的问题，跟过去二人开了卫生间的灯，确认了卫生间内没有再爬进来虫子，杜一一进去洗浴，程嘉懿就靠墙站着
“会不会这样的还能进化，进化后才是最厉害的？”程嘉懿提高声音道
“为什么？”杜一一道
“大智若愚哦，不对，是大器晚成”程嘉懿道
杜一一无语还是原本的程嘉懿，也只有原本的程嘉懿，有时候才这么没心没肺的
程嘉懿也觉得守着个男人洗浴不是那回事，虽然她也没有将杜一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