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大小的晶体已经化为了灰白的粉末那么一点点的粉末,在手掌张开的时候,忽然刮来一阵轻风,随即消散一股磅礴的力量充斥全身,她兴奋得简直要发抖,抬头望去,黑暗里视线忽然再清晰了些,那些拖着长长尾巴的老鼠们,忽然就撞进了她的视线中那是她的猎物,是她猎下的狗和猫!
程嘉懿身子一弯,捞起地上的铁棍太慢了,老鼠们的速度太慢了,她的铁棍狠狠地敲击在一只老鼠的身上,眼看着老鼠成为血肉模糊的一团不,力量太大了,要控制力道下一棍,直接扫过两只老鼠的身体,接着是下一个唰——好像退却的潮水,老鼠们忽然四散进草丛中程嘉懿使劲握着铁棍,另一只手攥成拳头黑夜如潮水包裹着她,她的兴奋忽然消散夜如此安静,只有空气中弥漫的甜丝丝的香气程嘉懿走过去,看着垂死的野狗它的眼眸仍然凶狠,嘴仍然试图张开啃咬程嘉懿举起铁棍,重重地落在野狗的头上人就是这么变得残忍的程嘉懿在心里对自己说人都杀了,还怕杀动物吗?
她伸手揪住野狗的后脖子,转身向野猫的尸体走过去呼啦——
几只老鼠从野猫的身上跳起来,躲入到黑暗的草丛中程嘉懿揪着野猫的尾巴,再拎起书包背在后背上她无声地离开这个老旧小区,就仿佛来时候一般她仍然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竟然没有注意到天空的明月夜晚是黑暗的,但也是有明月的只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已经无暇顾及欣赏明月了程嘉懿拧开房门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下,她的感知似乎敏锐了些,仿佛感觉到室内有人就站在门口她犹豫了下,轻声道“是”
门被从里边推开,走廊的感应灯映照着杜一一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杜一一看着程嘉懿,视线落到她手里散发着血腥味道的东西上,然后沉默地让开了房门门隔绝了外边的光亮,程嘉懿直接向卫生间走去南北房屋关上门,卫生间即便是打开门,有限的光亮也透不到客厅去程嘉懿将野狗野猫的尸体扔在卫生间的地面上,先洗了手,也冲洗了下铁棍,这才放下书包杜一一接过书包,看着程嘉懿的衣服程嘉懿摔倒的时候,衣服贴着地面磨出一个小口子,右胳膊也磨破了一大块,血与土混合在一起,黑红黑红的程嘉懿顺着杜一一的目光才看到自己受伤了,也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她将胳膊放在凉水下冲洗着杜一一转身离开,不多时又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盐罐子和一个碗“没事了”程嘉懿说着,还是舀了一勺盐到碗里,接了点凉水,拿了卫生纸沾着,一点点擦着伤口,嘴里嘶嘶的“吸收了?”杜一一接过程嘉懿洗干净的碗问道“嗯,猫还好杀,杀狗的时候,这个狗的速度太快了,差点就没有躲过去就像和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