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力量
杜一一坐到程嘉懿身边“要说，已经是变异人了，想不想吃人的，早晚的事，还不如试试”
“不怕发疯吃了？”程嘉懿乜斜着杜一一
“就是怕再那啥要是哪一次那么之后没有及时吃东西怎么办？”程嘉懿可以说她自己发疯，这两个字杜一一怎么也说不出口，甚至都不愿意想
“也担心”程嘉懿幽幽地叹口气，“原本还能骗自己说也不算变异人，能克制住喝血的，可要真的吸收了这东西，那就真是变异了”
“可前天还……”杜一一瞧着茶几上密封袋里的两个晶体道
“前天……”程嘉懿也看着晶体，“冲动啊！这些天一直冲动着，这不理智了？”
杜一一看着程嘉懿“因为……不用提心吊胆了？”
“其实害怕会被抓去研究前几天怕得想不起来，现在……网上也没谁说能吸收这玩意，要是吸收了，被抓去研究怎么办？”程嘉懿忽然自暴自弃似的道
杜一一眼睛瞪大了，“不会吧？要研究，妈们早就该研究上了，还是觉得们不会早抓了变异人……”
杜一一忽然捂住了嘴，记起来程嘉懿的爸爸妈妈都在最初的混乱中失踪了，连急诊记录都消失了
“也许不是想的那样军队里不也有人变异了，们就够研究了吧”杜一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程嘉懿道
“不用安慰，有心理准备怎么可能没有人做试验品呢在末日，人怕是最不值钱的了其实要是当权者，也会拿变异人做实验的牺牲小挽救大家的只是被牺牲的人不那么愿意自己被牺牲而已”
程嘉懿说着拿着托盘站起来，“都变异了，矫情也没用不变强，被捉住了都逃不走，是不是？”
杜一一神情复杂地看着程嘉懿
们对研究机构和国家机器的认知全都来源于想象、小说还有网络会不会有人体试验，们怎么也不懂的
书房是北屋，窗户正对这外边的公路程嘉懿小心地站在窗户边上，只露出眼睛，从窗帘的缝隙里看着外边
公路空无一人，也没有车辆，城市就好像睡着了——死了一般除了树木和草坪还在疯长
以后她也会和这些树、草一样疯长的程嘉懿想象下自己长成巨人的模样，摇摇头，离开窗帘
拈起带着些微红色的晶体放在手心里，程嘉懿努力集中精神在晶体上，想要完成与晶体的沟通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
思想越是想要集中在晶体上，思维越是不受控制地天马行空，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全在脑海里乱七八糟不住涌现
根本静不下来
就是静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吸收
她又没有内力，又没有感应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在门口站住了，停留了一会，又悄悄离开，程嘉懿呆呆地看了一会，沮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