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甜一直在门外守着,听不太清里面说了什么,只有这两个人哈哈大笑的时候,她才能听到笑声
等跟葛天明聊得差不多以后,常征借着上卫生间出来了,将田甜拉到了一边,的手抓住了田甜的白皙小手
常征刚要说话,田甜把一个热毛巾按在了的脸上,亲自给擦拭了一下,忍不住关心道:“就两个人,何必喝这么多”
常征没说话,指了指田甜,又指了下房间,摆了摆手
田甜完全没明白什么意思,诧异道:“怎么了?是又出什么事了?听着们谈得挺开心的啊……”
常征犹豫了下,打断道:“等会回酒店,再去开个房间,晚上陪陪diaojiao。”
“?”田甜犹如晴天霹雳,愣在了原地
等她回过神想说什么的时候,常征已经扭头,晃着身子去了卫生间的方向,田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顷刻间泪如雨下
这些年跟着常征,田甜虽然被变着花样玩,可从来没有被送出去过
她是常征的女人,常征的杀伐果断,说一不二,常局长的话没人敢不听,常局长的女人没人敢惦记,谁敢说要玩常征的女人,那是找死,可这仅限于江临市,田甜这一刻才终于彻底清醒了
在省城,常征就不算什么了,这里有更大的官,有更嚣张的势力,尤其是现在常征处境不好,她随时都可能被常征推出去为这些大人物服务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两个男人坐在后面,打着酒嗝,说着胡话,田甜面无表情的开着车
这个霸占了她好几年的男人,说到底也是脆弱的,常征今天在车上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对她动了心,为什么又会把她推出去陪别的男人?
田甜想不明白,她在酒店开好房间,被常征安排送葛天明上去
常征看着关闭的电梯门,忍住了追上去的冲动,内心痛苦的接受了这一切
已经没有时间去计较这些儿女情长了,必须要尽快把后面的所有事情都处理好,让尽量少的证据指向自己,把这些年自己收受的贿赂都转移和隐藏
回到房间,常征躺在床上,用酒店电话给丁鹤年打了过去,进行了汇报,传达了葛天明的意思
这些情况,丁鹤年心里是有数的
江临集团在手上涉嫌的违法违纪,丁鹤年已经在暗中销毁证据了
不仅如此,还表示上次陈育良交代的事,也都安排好了,在方水乡景区评级的事情上,绝对不能让陆浩推进的那么顺利,还有邢从连暂代了市公安局长一职,也跟陈育良沟通过了,邢从连很可能想整顿公安系统,但是们会向邢从连施加压力,让邢从连的工作没那么容易开展
二人在电话里沟通了不少事情,一直到凌晨才结束通话
随着常征沉沉睡去,田甜这一夜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