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三十七年左右的事情bqni♟cc”叶向高点头叹气说,“当时,李廷机因为受不了言官的攻击而称病不出,卖了房子跑去庙里住着,内阁独我一人在值bqni♟cc我实在受不了那种‘六曹之政,未有一语相闻bqni♟cc上疏之后,揭帖亦无,直至发拟,然后知之’的局面,所以就在给先师的贺寿信里发了几句牢骚bqni♟cc”
听见这些话,方从哲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还不禁点了点头bqni♟cc一人值阁的痛苦他当然也是知道的,甚至比叶向高更明白bqni♟cc毕竟在他任内,还发生了奴贼跳梁、加征辽饷、萨尔浒惨败,以及皇帝驾崩这样的大事,要是他的年纪再大点儿,心理素质再差点儿,直接像陈于陛、赵志皋、朱赓那样死在任上也不是没有可能bqni♟cc
“然后呢?你写了这些信之后又干了什么?”方从哲问道bqni♟cc
“然后?什么然后bqni♟cc没有然后了啊!”叶向高连连摇头,“虽然这些年我一直都把这封信的底稿,以及先师的回信带在身边,却从没向别人展示过!在今天之前,我甚至从未对第二人提过这个事情!”
“所以,”方从哲缓缓地吸了一口凉气,“你这是疑心锦衣卫潜入你家,偷看了这些旧信,然后把信里的内容报给了皇上?”
叶向高重重地点了点头bqni♟cc
“可这是为什么啊?”方从哲捻了捻下巴上的胡须,“西洋人的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进卿,你是不是又牵扯进别的案子里了?”
“怎么可能!李长庚,李铭诚,万有孚,杜承式,这些案子里的事情都是近两三年发生的bqni♟cc我可是万历四十二年就回乡了,去年才被召回来bqni♟cc再怎么也扯不到我身上来吧?除非”叶向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除非是妖书!”
“妖书.”方从哲的眉宇间很快地布上了同样的阴云bqni♟cc“你是怀疑有人伪作的妖书,强行把你牵扯进最近的这些案子bqni♟cc皇上听说之后,就派锦衣卫秘密调查?他们东翻西找,最后找到了这封信?”
“我暂时也想不到别的可能了bqni♟cc”叶向高说bqni♟cc
万历年间的两次妖书案都是围绕着国本,也就是当今圣上展开的bqni♟cc第一次妖书案是指责神宗不立太子,第二次妖书案则是指责神宗有意废长立幼,改立福王bqni♟cc除围绕国本以外,两次妖书案最大的共同点,就是牵扯甚广,而且都波及到了当时在任的内阁辅臣bqni♟cc尤其是第二次妖书案,更是指名道姓地攻击了时任首辅沈一贯和大学士朱赓bqni♟cc
站在事后的角度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