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德隆的举动让他想起了梃击案期间,在慈宁宫高声呼叫,请皇帝一查到底,从重从严的狂士刘光复wxs8 ⊕cc刘光复因为这番狂言,在牢里关了整整五年,直到万历四十八年正月刘光复才被特赦为民wxs8 ⊕cc泰昌皇帝践祚之后,违背神宗对刘光复“永不叙用”的判词,下诏重新起复他wxs8 ⊕cc但世事无常,刘光复未及赴官就卒了wxs8 ⊕cc
朱常洛不想在行礼的问题上多做纠结wxs8 ⊕cc他看向虞德隆,微扬起嘴角wxs8 ⊕cc“既然林丹巴图尔没有受册,那他就是外夷,则其所部亦不必行王化之礼wxs8 ⊕cc朕能从他的体态及言语中感受到顺驯与敬重,已足矣wxs8 ⊕cc赐座wxs8 ⊕cc”
李可灼会意,直接跳过皇帝与虞德隆之间的对话,译道:“外使虽不行天朝礼,但陛下仍能感受到外使的敬意wxs8 ⊕cc赐座wxs8 ⊕cc”李可灼话音刚落,一个小宦官便为阿穆岱鸿台吉端来了一个矮木墩wxs8 ⊕cc
虞德隆到底不是刘光复那样的狂士,不会在皇帝给了明确的示意之后还执迷不悟地“利口狂吠、恣肆无忌”wxs8 ⊕cc他退了下去,不再说话wxs8 ⊕cc
“谢陛下wxs8 ⊕cc”阿穆岱鸿台吉觉得李可灼的翻译着实短了些wxs8 ⊕cc但能坐着跟皇帝说话还是很让他满意的,这似乎是一个好的开头wxs8 ⊕cc他稳稳地落座在凳子上,全然没有大明臣子面见皇帝时拘谨wxs8 ⊕cc
一坐下,阿穆岱鸿台吉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说话了,他一边说话,李可灼就一边翻译wxs8 ⊕cc“皇帝陛下wxs8 ⊕cc虎墩兔憨命我来此,首贺陛下践祚之喜,其次.”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朱常洛都不喜欢阿穆岱鸿台吉的先声夺人之举,对方还没说几句,朱常洛就抬手将李可灼的翻译给打断了wxs8 ⊕cc李可灼停止翻译,阿穆岱鸿台吉也渐渐的没了声音wxs8 ⊕cc
“比起践阼嗣统之喜,朕益恸父皇天崩之哀wxs8 ⊕cc”朱常洛顺着阿穆岱鸿台吉的话,借题发挥,将对话的主导权拉回到自己这里wxs8 ⊕cc“为不负父皇之托,朕未有一日稍敢懈怠,今日亦是如此wxs8 ⊕cc如果林丹巴图尔只是为了恭贺朕的践祚之喜,那朕现已心领,外使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就此回察汉浩特复命了wxs8 ⊕cc”
李可灼毫无保留地将皇帝的话翻译给阿穆岱鸿台吉听wxs8 ⊕cc阿穆岱鸿台吉有些急了wxs8 ⊕cc他摆出恭顺的姿态说道:“皇帝陛下wxs8 ⊕cc虎墩兔憨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