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祚引出的话茬往下说道:“小老儿就是在西直门附近的市口遇见那官差的aksj◇net”
“那就接着这个往下说aksj◇net”沈光祚眼神一动aksj◇net“哪天,你为什么去西门市,怎么会遇见那人?”
“是aksj◇net”江驼子回忆道:“出宫之后又过了四天,对,应该是四天aksj◇net观里又来了许多老哥哥老弟弟,能住的房子都塞满了aksj◇net观里的粮食也吃不了几天了,观主就让大家各出点钱,买些谷粮、再买些鸡崽儿aksj◇net每个人出五分,凑了差不多六、七两银子出来aksj◇net”
“第二天,观主带着小老儿和另外几个先出宫的老弟弟去西门市采买aksj◇net他们都去市场了,我就留在市口看驴车aksj◇net”
“正等的时候,一个穿着锦袍的官差走过来,问小老儿是不是因为宫里裁员出来的宫人aksj◇net小老儿说是,他就说可以花银子通路子重新回宫,小老儿先是不信,但他又掏出了牌子,他还一口道出小老儿原在惜薪司aksj◇net”
“他许你回惜薪司办差了?”沈光祚问aksj◇net
“没有aksj◇net”江驼子摇头aksj◇net“小老儿也问他能不能回原衙门办差,他说回宫可以,但为了避嫌,必须换一个衙门aksj◇net不然上面不好看aksj◇net”
沈光祚明白了,这是典型的假扮官差行骗aksj◇net这种案子在聚集了百万人口的北京很常见,每年光是破获见报的案子就不是个位数,骗财、骗色的都有aksj◇net不过江驼子报的这个案子有些特殊aksj◇net这似乎是专门针对的被裁宫人设计的诈骗,听江驼子的描述,少不得还有宫里的某些人物的配合aksj◇net
“腰牌上刻着哪个衙门?”沈光祚问道aksj◇net
“那差人只给小老儿晃了一眼,没看清,很像是宫中的形制aksj◇net”江驼子说道aksj◇net
沈光祚办案经验丰富,对此也不意外aksj◇net像这类诈骗,要是遇上疑心重的直接就不骗了aksj◇net只要人够多,那就不愁骗不到人aksj◇net“你直接就把银子给他了?”
江驼子摇头道:“没有,那官差只问了小老儿想不想再回宫aksj◇net如果想,那他还得先报上去aksj◇net他说,这当中的门路很多很杂,要筹谋些日子才能办好aksj◇net”
“然后呢?”沈光祚又问aksj◇net
“然后他就走了aksj◇net是另一个官差跟小老儿要的钱aksj◇net”江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