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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善的心大,嫌我住的地方小biqu777◆cc他既然愿意住他选的地方,那就让他住好了biqu777◆cc”“争宅案”发的时候,努尔哈赤还没有这么大的怨愤,但这属于事后越想越气的事情biqu777◆cc尤其是废了代善之后,争宅案更是被努尔哈赤频频想起,作为代善狂悖僭越的证明之一biqu777◆cc
额亦都回答道:“我听说,当初大贝勒是非为争地,也不是嫌汗屋狭窄,只是想与大汗亲近biqu777◆cc所以才频邀大汗赏光biqu777◆cc”
实际上,岳托选择的地方和代善选择的地方离得很近biqu777◆cc当初努尔哈赤想迁居岳托地,并将代善地改造为举办大宴会的衙门也是出于这个考量biqu777◆cc
“听说.”努尔哈赤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biqu777◆cc“你是从哪里听谁说的?”
额亦都当然是从代善本人那里听说的biqu777◆cc早年努尔哈赤立代善为储的时候,就要额亦都和大贝勒多亲近biqu777◆cc从那以后,他也就一直和代善保持着紧密而稳定的关系,在对待诸皇子的态度上,算是妥妥的“太子党”biqu777◆cc但额亦都深知,这时候实话实讲,只会激怒努尔哈赤,于是道:“传言都这么说biqu777◆cc那两块儿地靠的这么近,所以我也就信了biqu777◆cc”
“他这哪里是想和我亲近,是急着和我的福晋们亲近吧.”努尔哈赤突然想起富察氏的事情,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biqu777◆cc“我还没死呢!”即使怒火冲头,努尔哈赤还是压着声音biqu777◆cc大帐并不隔音,即使屏退左右,对话也还是有被别人听见的可能biqu777◆cc
“.”额亦都原本盘腿坐着,听见努尔哈赤说这种话,立刻就扶着地面改成了跪姿态biqu777◆cc“大贝勒从没有这样的心思biqu777◆cc”
“绕来绕去的,所以你还是要拥立代善?”努尔哈赤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彻底吃不下去了,于是将切肉的小刀插在羊腿上biqu777◆cc
努尔哈赤十指交握,指甲里满是灰尘biqu777◆cc
“代善听继妻谗言,妄欲逼我杀孙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谏言阻止,反而频频窥探代善的脸色,这些事情我都是看在眼里的biqu777◆cc只有莽古尔泰贝勒一人,敢在代善杀掉妒妻之后,当着众人的面说,诸弟及国内诸大臣皆畏兄嫂,所以不敢言语biqu777◆cc你到底是怕他,还是想再弄一个拥立之功!?”
即使努尔哈赤的话说得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