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破布14bqg○ cc
当然,破布也不会一直塞着,等官员们被摘掉乌纱,扒掉官服,并投入大牢之后,这些臭烘烘的玩意儿就被取了出来14bqg○ cc愿意叫就继续叫呗,反正外边儿也听不见了14bqg○ cc
“神正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成奎对随同赶来的神正平狂吼道14bqg○ cc
“韩同知14bqg○ cc还能是怎么回事,你们因为犯罪被投入大牢了呗14bqg○ cc”神正平的脸上没有太多的喜怒14bqg○ cc只有一撮“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轻松14bqg○ cc“消停点儿老实受审吧,说不定还能落个从轻收赎的发落14bqg○ cc”
“放你娘的屁!什么叫做‘你们’,沈采域分银子的时候,你狗日的拿得少了?”韩成奎质问道14bqg○ cc
“呵呵,呵呵14bqg○ cc”神正平脸上的轻松,毫无征兆地突然变成了癫狂14bqg○ cc腔调也尖锐了起来,就像是在唱戏14bqg○ cc“所以我是才‘深明大义,勇纠不法14bqg○ cc虽有小过,不掩大功’啊!哈哈哈”在杀掉了沈协父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睡过好觉14bqg○ cc若是再多过几天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说不定他直接就疯了14bqg○ cc
“混账东西!”韩成奎确定了,这个狗日的神正平出卖了自己14bqg○ cc“我跟你讲,你审不了我,更扳不倒我!”韩成奎的吼叫仿佛一个信号,镇抚司大牢里其他官员也都加入了这场针对神正平的讨伐与谩骂14bqg○ cc
“与诸位同流合污的我,当然审不了诸位!”神正平咬着牙齿,咧嘴微笑14bqg○ cc泛白的阳光从窗外射入,打在他的脸上,照出的却是说不出的诡异14bqg○ cc“我只是听命行事,看着你们而已14bqg○ cc圣上不会放过你们这些蠹国害民的狗官的!”
————————
傍晚时分,陆文昭提着食盒来到了一间被土墙篱笆围住的民房14bqg○ cc民房里住着两名陆文昭从北京带来的锦衣卫校尉,以及一个特殊的客人14bqg○ cc
“王秀才14bqg○ cc咱们又见面了14bqg○ cc”陆文昭推开正房的门,将食盒摆到房中央的方桌上,并对坐在窗边看书的已革秀才王圭说道14bqg○ cc
“拜见陆上差14bqg○ cc”王圭放下书,来到陆文昭面前,先是躬身一拜,接着跪下,向陆文昭磕头14bqg○ cc“多谢陆上差替学生报仇14bqg○ cc”
“我没有替你报仇,也不是你的恩人,交易而已,你不必跪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