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纵马赴京,但给指挥使司守门的校尉通常不认官服,只认脸和腰牌,所以就拦了他的驾aoyue9· com“站住,干什么的?”
“东司房的aoyue9· com”卢剑星出示自己的腰牌aoyue9· com
“原来是卢总旗aoyue9· com”校尉认清了腰牌上的字aoyue9· com“您怎么蓬头垢面的?还满身泥巴aoyue9· com”
“从外地回来,有点急事儿aoyue9· com”卢剑星冲问话的校尉微笑,随便答了一句aoyue9· com
“您去吧aoyue9· com”校尉也只是随口一问,查验过后便闪身让开了aoyue9· com
虽然卢剑星很少来指挥使司,却也认得去经历司的路aoyue9· com他三五拐走到经历司司务房的门口,敲门后推开,发现经历司的主桌后面并没有坐人aoyue9· com于是卢剑星便就近找了一个穿着绿袍海马补子的年轻令史,问道:“劳驾拨冗,请问骆经历呢?”
“你谁啊?”年轻的正九品武官抬起头,但手里仍旧捏着笔,脸上颇挂了些不悦的神色aoyue9· com“没见我正在干活儿吗?这几天忙得要死,喘气儿都累aoyue9· com”
经历司经历之下设令史六人,典吏十七人,都是九品芝麻官,通常由考不上进士的文举人来充任aoyue9· com锦衣卫本部的文书出入、档案誊写及归类封存等庶务,就靠他们来操持aoyue9· com如果他们在任上考中了进士,一般也会被吏部分配到锦衣卫系统里,继续干文职aoyue9· com这样的事情并不算少见,当年在陆炳的任上被严嵩整死的经历司经历沈青霞,就是正科出身的文进士aoyue9· com
“我没有打搅你意思aoyue9· com”陆文昭从怀里摸出腰牌,想放到年轻令史的桌面上,却几乎找不到空着的地方,于是只好举着aoyue9· com
那令史有些近视,写字都是趴在桌面上的,因此没看清腰牌上具体写着什么aoyue9· com但他的小情绪到底还是散了aoyue9· com“骆经历有事情出去了aoyue9· com”令史抽出一张白纸,准备做个备忘aoyue9· com“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跟先跟我说吧aoyue9· com等他老人家回来,我帮你转达aoyue9· com放心,我的记性还是不错的aoyue9· com”
“这事儿机要,而且是急事aoyue9· com我只能给骆经历一个人看aoyue9· com”卢剑星摇摇头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