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dijiu9◆cc各枢宦若有紧急要务可随时直奏皇帝dijiu9◆cc当然,没有紧急要务也可以来南书房请安,或者去乾清宫伺候起居dijiu9◆cc所谓书房大门常打开,有事儿没事儿都能来dijiu9◆cc
当魏忠贤拿着锦衣卫的提奏来到南书房的时候,魏朝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奏报来自太常寺的题本dijiu9◆cc太常寺是掌管宗庙祭祀的机构,但它偏偏设有一个提督四夷馆的少卿dijiu9◆cc而这个隶属于翰林院的四夷馆,本质上是一个专司翻译的机构dijiu9◆cc
“插汉部虎墩兔憨的使节脑毛大于昨日抵京,并递交国书dijiu9◆cc鞑靼馆昨日连夜将国书通译为汉文dijiu9◆cc兹事体大,还请万岁爷乾纲独断dijiu9◆cc”魏朝听见开门的动静,下意识地往门口瞥了一眼dijiu9◆cc见来人是魏忠贤,他的心里立刻就泛起了一阵强烈的鄙夷与厌恶dijiu9◆cc
魏忠贤走上前,准备跪叩行礼,但朱常洛却摆手将他的动作打断dijiu9◆cc“去你的位置上坐着dijiu9◆cc”
“是dijiu9◆cc”魏忠贤飞快地跪下磕头又站起,也算是行了一个高度简化的礼dijiu9◆cc
“说说这个林丹巴图尔的意思dijiu9◆cc”朱常洛示意魏朝继续dijiu9◆cc“说重点dijiu9◆cc”
明代官方并没一个对于北方诸部落稳定的通译dijiu9◆cc比如察哈尔部就在不同的官方文书中既被译为“插汉”、“插汉儿”也被译作“察罕儿”“擦汗儿”等dijiu9◆cc而它的首领孛儿只斤·林丹巴图尔,也不止一个称谓dijiu9◆cc边疆武官们有时按他的号,也就是代表长寿长生的“呼图克图汗”称呼其为“虎墩兔憨”dijiu9◆cc有时也按他的名,称呼其为“灵丹”或者“陵丹巴图尔台吉”dijiu9◆cc
因此,当朱常洛在熊廷弼的奏报中看见所谓“插汉部虎墩兔憨”、“脑毛大”以及“炒花”这样的字样时,简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dijiu9◆cc
直到当时奏报此事的王安,提拿着往年的记录和地图,向皇帝概述了朝廷所掌握的边疆部落的基本概况及其首领,朱常洛才明悟,所谓的“虎墩兔憨”其实指的就是最后一任受到公认的蒙古本部大汗,孛儿只斤·林丹巴图尔dijiu9◆cc之后,他就坚持以“林丹巴图尔”直称这位蒙古大汗了dijiu9◆cc
魏朝稍一愣,接着便附和着改变了对于林丹汗的称呼:“林丹巴图尔恭祝圣上克承大统”后边儿还有好长一段吉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