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在领着刘若愚走到大殿正中的时候,又规规矩矩地再次下跪,向皇上行五拜三叩的大礼diba9◆com
“奴婢刘若愚叩见主子万岁万岁万万岁diba9◆com”这是刘若愚第一次近距离面对当今圣上diba9◆com他有些紧张,声音也跟身体一样在颤抖,但好歹没有结巴diba9◆com
“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过来吗?”朱常洛挥手,示意王安回自己的位置上去diba9◆com
“回主子万岁爷的话diba9◆com奴婢不知道diba9◆com”刘若愚伏跪在地上没有抬头diba9◆com
“王安没告诉你?”朱常洛问道diba9◆com
“奴婢问了,但老祖宗没有告诉奴婢diba9◆com说到到地方就知道了diba9◆com”刘若愚一五一十地回答道diba9◆com
“老祖宗.他不是你的师兄吗,怎么叫得这么生分?”朱常洛又问道diba9◆com
“老祖宗掌着的司礼监大印是主子爷赐的,掌印太监的名分是主子爷封的,而师兄、师弟的情分是干爹给的diba9◆com凡事有先有后,在宫里,名分永远大于情分,不能乱了次序diba9◆com”刘若愚的回答体面而周全,让王安大松了一口气diba9◆com
“你还真会说话diba9◆com”朱常洛微微点头,然后拍了拍桌面上的簿册,问道:“你进没进过内书堂?里边儿怎么没有你的记录?”这是一本登记着内书堂学生信息的记录册diba9◆com时间是万历二十五年到万历三十年diba9◆com
记名造册是每个宦官都会经历的事情diba9◆com不过绝大多数宦官只会在入宫的时候被内官监登记一次,只有极少数机灵且幸运的小宦官,会在选入司礼监下辖的内书堂时,被登记第二次diba9◆com
两次记录详略大不同diba9◆com内官监只会粗记宦官的姓名、生辰、入宫时间、老家所在地,等信息diba9◆com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也不会更新diba9◆com
而内书堂的记录则要详细得多,不仅会记载以上信息,还会登记推荐人,推荐理由,出堂后的分配地点,职司变动情况等diba9◆com在宦官到岁数取表字时,还会录入表字diba9◆com比如王安二十岁的时候,陈矩为他取表字为允逸,这个信息就登录在了内书堂登记册上diba9◆com
司礼监的内书堂就像是内廷系统里的翰林院,除魏忠贤这种极个别的特例外,机要的高级宦官和诸皇子的侍读太监都从这儿出来diba9◆com
“回主子万岁爷的话,奴婢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