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shenyesw○ cc不等朝廷的公文,擅作主张救济山东的灾民怎么能都能落个‘仁’字来抗辩shenyesw○ cc但擅作主张救济鞑靼人,别说落个‘仁’字,不被扣个资敌的帽子都算是好的shenyesw○ cc”
“不会吧”袁应泰怀疑道shenyesw○ cc
“怎么不会shenyesw○ cc”熊廷弼很顺遂地接过话茬,并道:“咱们现在还不知道皇上对虎墩兔憨的态度呢shenyesw○ cc如果皇上、朝廷同意继续与虎墩兔憨结盟,提前放粮的事情就会大事化小shenyesw○ cc如果不同意,那你放粮就是资敌!”
——————
下午未时六刻,袁应泰带着满心的事情在毛文龙的护送下离开了沈阳shenyesw○ cc一路上,随处能见到饥色愁容的蒙古人shenyesw○ cc他们就像是弃民,无论是大明、女真,乃至他们的名义上的领袖,都不愿意用宝贵或暂时不那么宝贵的粮食给他们铺就一条生路shenyesw○ cc冬天已经过去,但春天仍旧寒冷shenyesw○ cc袁应泰知道,如果自己没打四品官的仪仗,没有骑兵的护卫,那么这些人里还能正常活动的,是一定会为了那一口吃食来抢劫自己的shenyesw○ cc但袁应泰还是想救他们一命shenyesw○ cc
不过,想归想,只要熊廷弼不点头,他就没法也不会救shenyesw○ cc
袁应泰离开沈阳的同时,孙传庭、贺世贤以及尤世功也回到了反方向的贺世贤的军营shenyesw○ cc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办shenyesw○ cc
在回到军营的过程中,贺世贤一反常态地没有在路上拉着孙传庭聊天扯淡,这让孙传庭有些意外,于是一回到营帐,他便开口问道:“贺总兵看起来有些心事shenyesw○ cc是在担心城外的鞑靼人吗?”
“我担心他们干什么shenyesw○ cc我又不是满桂shenyesw○ cc”贺世贤摇头道:“只是觉得不用他们守城有些可惜,沈阳的城防虽然比刚修的那会儿要稳了不少,但多点儿人总是好的shenyesw○ cc我亲丁是镇得住他们shenyesw○ cc无非是在他们不听话的时候动刀子砍人而已shenyesw○ cc”贺世贤停了一下,然后转身正对孙传庭说:“而且我在想shenyesw○ cc熊左堂是不是一开始就想要救济鞑靼人shenyesw○ cc在我的印象里,熊左堂可不是一个容易被说动的人shenyesw○ cc就算能说动他老人家改主意,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