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占地最大的。而这是因为,该衙门是在沈王府的遗址上新建的。
洪武二十四年四月十四,太祖朱元璋封年仅十一岁的第二十一子朱模为沈王。并将沈阳、抚顺作为沈王的封地。同年,王府建成,沈王就藩。永乐六年九月初四,成祖改沈王藩国于山西潞州,但封号不变仍称沈王。同年十一月初五,王府建成,沈王迁藩。
熊廷弼要开的商量大事的小会,祖大寿和毛文龙这种级别自然是没资格参加的。因此,他们将参会的四文二武送到经略行辕之后便回到了自己部队。
来到大厅之后,文武六官很有默契地按照高低次序依次落座,以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衔经略辽东熊廷弼,居中坐主位。他的左手边是以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衔巡抚辽东袁应泰,他的右手边是以右佥都御史衔巡按辽东杨涟。三人共同占据面南正案。
而三人以外,以兵部主事兼都察院监察御史巡按沈阳孙传庭,和总兵贺世贤及副总兵尤世功,则按文左武右,高近低远分别落座。
占据面南正案的熊、袁、杨三人,在皇帝的安排下分工非常明确,他们交相配合组成了稳定辽东地方的三驾马车。
熊廷弼自不必说,在两代皇帝的鼎力支持下,他是统管辽东军政大事,乃至握有生杀大权的绝对主官。除了挂着都察院衔的文官,他对整个辽东地方的官员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袁应泰和杨涟都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但两人的分工完全不交叉。袁应泰是辽东巡抚,但他几乎只在辽、沈之间负责民政管理、物资分配与工程建造,军事上他一点儿不管。杨涟来了之后,他甚至彻底告别的了佥都御史这个官衔,再也没有干过风宪官的活儿,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政务官。
杨涟赴辽以后,立刻就取代了熊廷弼,成为新晋的“耗费马料最多的官员”。他平均一个月就要把整个辽东跑一遍,把熊廷弼分配给他当护卫的祖大寿搞得都要崩溃掉了。
“全国廉吏第一”这个殊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杨涟的礼部观政期结束后,出任常熟知县。为真实了解当地民情,杨涟常常青衫布履,骑着毛驴,深入田间、民舍,微服察访。短时间内就遍知闾里之利病,深受百姓之拥戴。
巡辽时,杨涟坚决地执行了皇帝的面谕。巡到地方之后,他既不插嘴军事,也不插手民事。他就拿个本子记,记工程进度,记兵员的操练情况,并核查军粮军饷的发放情况。如果进度、情况和熊廷弼定下来的计划不符,他就一个报告打到经略行辕去,如果发现有人吃空饷,或者贪污兵部发来的军饷,他就直接往北京上弹章了。
辽东的文武官员们哪里见过这样的人,每当盘算到杨巡按要到自己的辖区来时,他们便有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