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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对于张诗芮本人来说,不见得是什么好事osshu☆cc因为朱常洛迟早是要全面整饬吏治的,只是还没到把刀子捅到南方去的时候osshu☆cc等到了那会儿,张诗芮这个已经死了的人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osshu☆cc只要张家的事情被撬出来摆到台面上,南方的舆论塑造就会垮掉,张诗芮的死也会被朝廷解释成,为了保守住张家的秘密,而进行的欺君之举osshu☆cc不过残忍地说,张诗芮早早自尽有一点好osshu☆cc那就是朱常洛不会因为顾忌朱由校的情绪而费神耗脑osshu☆cc
如果张诗芮在天妃宫换防、昨天之前自尽,南方还是会动osshu☆cc只不过,他们会将攻击的矛头对准张显庸,说是他的忤逆之举逼死了自己的女儿osshu☆cc但这会儿,朱常洛不会改变自己的既定方针,而是继续将事情拖下去osshu☆cc这时候,张诗芮对于朱常洛来说仍旧只是一个符号,不必费神耗脑osshu☆cc
至于之后,他就是来防止这种事情发生的osshu☆cc
“罪女,罪女没有这个意思的osshu☆cc”可张诗芮甚至听不懂上使在说什么osshu☆cc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否认osshu☆cc
“把她扶起来坐着osshu☆cc再让她冷静冷静osshu☆cc再帮她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擦一擦osshu☆cc”朱常洛对丁白缨说道:“她这种精神状态没法儿说话了osshu☆cc”
丁白缨沉默着点了点头osshu☆cc然后温柔地将张诗芮抱起来放到椅子上osshu☆cc
几息过后,见张诗芮的平静下来,朱常洛又开口说道:“你以为你的死救得了张家吗?救不了的osshu☆cc”
他的话刚说完,张诗芮泛红的眼眶里又泛起晶莹了osshu☆cc
但朱常洛没管那么多,继续说道:“你去道录司和礼部请求代为上疏但没上成的事情,我们是知道的osshu☆cc这是一个蠢招,好在他们没有帮你递,不然张家就死定了osshu☆cc”
“上使能把话说得明白些吗?”尽管张诗芮在北京直面皇帝的压力,但她掌握的情报非常少osshu☆cc是属于那种想分析现状都没有足够材料的人osshu☆cc
“刚才我说去掉官面上的辞令,可这是咱们关起门来讲的osshu☆cc”朱常洛伸出手指向正门的方向,说道:“一旦打开门,辞令就必须要拿起来,这很重要osshu☆cc在官面上,无论是南北锦衣卫,还是西缉事厂,对你和张显庸、张应京的行动都叫做‘保护’,而不是软禁osshu☆cc尽管这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