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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说什么?”罗杰斯·海德里希还流连在灯市的热闹与繁华之中而无法自拔xiuxi8☆com他行商已有十数年,但从未见过人气如此旺盛的集市xiuxi8☆com
“那个男孩儿xiuxi8☆com”哈拉尔德·布兰特引导罗杰斯·海德里希看向木工摊后边儿的朱由校xiuxi8☆com
朱由校也打量着洋人们xiuxi8☆com朱由校能确定自己见过他们,但他已经认不出谁是谁了xiuxi8☆com对于朱由校来说,这些洋人都长得差不多,除了发色、瞳色不同,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xiuxi8☆com唯一能让朱由校感到眼前一亮的,只有那个在画摊前做着翻译洋人xiuxi8☆com
而汤若望之所以能够引起朱由校的兴趣,倒不是因为他操着一口流利的京腔,而是因为汤若望的身上,套着一件“青色衣料、鹭鸶补”的官服xiuxi8☆com
“你是哪个衙门的六品文官啊?”朱由校问道xiuxi8☆com
“.”汤若望还在帮助葡萄牙船主迪尼什·若昂与中年儒生讨论肖像画的事情,完全没有听见朱由校的提问xiuxi8☆com
不过盯着朱由校上下打量的哈拉尔德·布兰特却注意到了这一举动,他挤过中间的几人,来到汤若望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恭敬提醒道:“贝尔阁下,有人在问你话xiuxi8☆com”
“谁啊?”汤若望略偏头,问道xiuxi8☆com
“那位阁下xiuxi8☆com”哈拉尔德·布兰特再次引导道xiuxi8☆com
汤若望顺着哈拉尔德·布兰特手臂方向的看去,正看见一双好奇的眼睛xiuxi8☆com这张脸虽然稚嫩,却给汤若望一种异样熟悉,同时又无比亲切的感觉xiuxi8☆com
“这位小友,我们在哪儿见过吗?”汤若望问道xiuxi8☆com天家父子的面相虽无十分相似,但五、六分还是有的xiuxi8☆com
“当然没有,如果晚生见过一个穿着六品官服的洋官儿,一定会记住他的脸xiuxi8☆com”朱由校不知道汤若望为何会有此问,他摇摇头,又把自己的问题重新提了一遍:“敢问这位大人隶属于哪个衙门啊?”
“钦天监,春官正xiuxi8☆com”汤若望正色回答道xiuxi8☆com
钦天监掌推历法的官正,一共有春、夏、中、秋、冬五位xiuxi8☆com排名不分先后,但一般以春官正为首xiuxi8☆com汤若望领到旨意的时候,五官正的缺是齐的xiuxi8☆com为了给他腾地方,在钦天监官员的考选、调任上有绝对话语权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