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肩走在离宫的路上,但只要稍加观察就能发现,作为首席秉笔的魏朝要比另外两位兼领厂印的提督快半步。
“我在衙门那边儿还有点事儿,先告辞了。”刚出皇极门,魏忠贤就迫不及待地拱手告辞了。他要去西厂把田尔耕给放出来,然后拿腔拿调地用许显纯的脑袋市恩。正月初一杀人,对魏忠贤来说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魏朝原本还想问问他有没有客印月的消息,但魏忠贤既然告辞,他也就只能说:“别过。”
“唉。”魏忠贤走后,魏朝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大过年,唉声叹气不吉利。”崔文升关心道:“你怎么了。”
“往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年啊?”魏朝一边走一边说。
“你也知道,我是那边儿出来的。自然是那边儿怎么过,我就跟着怎么过,很少有闲暇的。你呢?”为了避嫌,崔文升已经开始用“那边儿”来代指郑贵妃了。
“司礼监每年都会张罗‘放花灯’‘舞狮子’‘踩高跷’这样的活动。跟民间差不多。我之前在兵仗局当差,没机会伺候哪位主子,这时候就能得闲去看。往年,客巴巴都会和我一起去,然后给我做饺子,喂给我吃。到了晚上,我俩就坐在院子里赏烟花。唉!”他又叹了一口气。“万岁爷圣德,给我们赏了闲暇,但一个人过年,真叫人孤寂。”回忆往昔,魏朝的脸上有了些愁容。
“那我俩凑合着过吧。赏光去我家里小酌两杯?”崔文升赶忙接过话头。他不想在这时候和魏朝讨论客印月的事情。
但魏朝愁绪已极,思念已深,非要问这个事情。“我之前托你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什么事情.”崔文升眼眉一挑,还想糊弄。
“客巴巴,我的对食儿。我不是拜托你帮忙寻找她的下落吗?”魏朝突然感到难过。“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当然没有!这可是你交代的差事。”崔文升连连摇头。
“那你查到什么了吗?”魏朝又问。
“过了这个年再说吧。”崔文升道。
“有消息就说,为什么要等年后.”魏朝猛然站定,看向崔文升。“坏消息!?”
“.”崔文升自知失言,已经糊弄不过去了。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我们已经找到她了。”
崔文升的表述给了魏朝以幻想。他愣了一下,旋即兴奋起来。“你找到她啦!她在哪儿?”
“番子在朝阳门外十几里地的一个村庄附近找到了他。”崔文升神秘兮兮地说道:“不过具体的事由,咱们还是换一个地方说吧。”
“你直接告诉我她人在哪儿,然后我派人就去接她回来就是了。”魏朝显得很是急切。
魏朝盘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又道:“现在才刚到未时,跑个来回也来得及,赶得上关城门。”
“不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