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圣旨只说了三法司会审和三部堂旁听,可没说司礼太监也要来。
“应该是要来的吧。”海镇涛的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那他为什么还不来?”黄克瓒对崔文升一向没什么好感。
“这下官就不知道了。”海镇涛苦笑。他和善的态度,让人很难对他发火。
“现在审,还是再等一会儿?”何宗彦偏头看向张文达,脸上已有不悦。
这个是一个非常严肃且两难的问题。如果不解开镣铐便审,就是在说三法司会审之前便已经认定犯官有罪。但如果不审,就是在场的人一起坐着干等崔文升。相当于是在一群磨刀霍霍的御史言官面前默认了阉竖的跋扈。更何况,崔文升是有可能带着新的旨意过来的。
吏部尚书周嘉谟无权问审,但也不是不能说话。“等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他一直不来,你们就一直等着?”他摆出老资格的架子,很不客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