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一直按着打压的齐党、楚党会老老实实地为了顾全所谓的大局,而放下往日的旧怨吗?”叶向高的情绪突然激烈起来qu97點cc
“别看现在这些党派的骨干都围着方首辅,但这也只是因为东林党人下手太狠,他们需要一个朝中大臣托庇寻护而已qu97點cc现在东林党人落难,情况发生转变,就不再是他们需要方首辅,而是方首辅需要他们了qu97點cc”叶向高脸色阴沉qu97點cc“如今的首辅不是严嵩,也不是张居正,没有皇上的支持,他就没有凌驾百官的权势与威望,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势必需要依靠官员的支撑qu97點cc”
“说到底,方首辅也只是浙党的领袖qu97點cc”叶向高缓和语调,收敛失态,又问出了刚问过的问题:“你准备站哪边儿?”
“我说过了,我是来劝和的,不是来站队的qu97點cc”史继偕皱眉qu97點cc叶向高的问题让他感到了些许的冒犯qu97點cc
叶向高察觉到了史继偕眉宇间的变化qu97點cc“抱歉qu97點cc我没有怀疑你的动机qu97點cc万历三十二年,妖书案再发,我私下致信首辅沈一贯,请他不要借案兴狱,大肆株连qu97點cc那时候,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为了消减党争qu97點cc”
“但最后呢,沈一贯却污我偏袒福王qu97點cc当时南京礼部尚书出缺,而我作为南京礼部唯一的侍郎却无缘左进qu97點cc我认为方首辅和沈一贯一样,会因为此事而迁怒劝说之人qu97點cc我了解他,他不会这样qu97點cc只是在这个时候,发言就会被看作站队!方首辅不污你,其他人也会污你qu97點cc”叶向高解释道qu97點cc
“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看着?”史继偕还是不想放弃qu97點cc“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办法还是有的qu97點cc”叶向高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qu97點cc
“是什么?!”史继偕的眼睛亮了起来qu97點cc
叶向高似乎望着乾清宫的方向,说道:“面圣直奏qu97點cc”
“这算什么办法qu97點cc”史继偕说道:“皇上就是被东林党激怒了才诏令锦衣卫去抓人的qu97點cc上请面圣很可能根本就得不到召见qu97點cc”
“不是我们面圣qu97點cc而是另外一个人qu97點cc”叶向高的加绒大氅在骤起的凌冽中微微摆动qu97點cc
史继偕想了想qu97點cc“难道要请托内相?”
“也不是王安qu97點cc冬月十一的朝会上,王安的脸色比皇上的脸色还难看qu97點cc”叶向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