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洲之间的‘货航’,第二条是亚洲内部的‘银货互航’,至于第三条嘛哼!”朱常洛停顿了一下,他眼神如刀,冷笑一声后说道:“亚美两洲之间的‘银航’对不对!?”
“您是怎么知道的?”迪尼什·若昂非常诧异25bqgヽcc这连带着徐光启也露出了惊骇的神色25bqgヽcc
“家事、国事、天下事,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这个问题朱常洛无法如实回答,但“皇帝”作为帝国各类情报汇集之中央,是天然拥有“神出鬼没”这一特权的25bqgヽcc毕竟臣子不知道不代表皇帝不能知道25bqgヽcc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朱常洛既没有看向徐光启,也没有看向诸位海商,而是抬头上望遥远的高天25bqgヽcc落日的余晖照进他的瞳孔,给朱常洛添了一缕高深莫测的神秘感25bqgヽcc
在海商们看来,这位“朱大人”目光深邃,似乎光用眼神就能洞穿过去与未来25bqgヽcc他沉稳的语调,让人不由得为之一振:“你们占了吕宋岛,并将那里作为与大明海商进行商品贸易的中转站25bqgヽcc”
朱常洛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挥动,仿佛正绘制着一幅昭示三洲贸易之盛况的画卷25bqgヽcc“在岛上,你们用美洲开出的白银换取大明的丝绸、瓷器、茶叶等物25bqgヽcc然后又将购得的货物运到澳门,并以澳门为始将货物转运至欧洲25bqgヽcc”朱常洛明明是在描绘现状,但他的语调却像是在陈述历史25bqgヽcc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在澳门进行交易,或是以吕宋为始将货物直转欧洲呢?”朱由校插话问道25bqgヽcc
“问得好25bqgヽcc澳门归香山县辖制,说到底是两广官场的禁脔25bqgヽcc如果在澳门进行钱货交易,船来船往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25bqgヽcc人情世故、上下打点,这可不是小数25bqgヽcc”朱常洛向朱由校投去鼓励的眼神25bqgヽcc
朱由校若有所思:“吕宋不是大明的地界,无需如此靡费25bqgヽcc”
“大明的水师不会跑到吕宋去‘剿匪’,他们只需要在内部协商好各自的利益归属问题,就可以安心地进行海上航贸了25bqgヽcc欧洲不是一个整体,大西洋国并不存在25bqgヽcc在南海地区,葡萄牙商人和荷兰商人各自划分了不同的贸易区域25bqgヽcc葡萄牙人的据点在澳门.”朱常洛卡了一下,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给咽了下去:而荷兰人的据点在澎湖25bqgヽcc
两年后,也就是天启二年,荷兰人在进攻澳门失败后,转而登陆并占领了澎湖,此时朝廷正为辽东全境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