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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点来看,王安的权力大得可怕sabiqu♀cc
“米主子,不必多礼sabiqu♀cc”王安很恭敬sabiqu♀cc“您好好伺候主子吧,奴婢先下去了sabiqu♀cc”
“王秉笔慢走sabiqu♀cc”米梦裳再施一礼sabiqu♀cc
米梦裳跪坐在床边,看着龙榻上的男人sabiqu♀cc不由得感慨世事无常sabiqu♀cc
她的出身并不干净,是神宗朝的罪臣之女sabiqu♀cc年仅十岁就被送到教坊司调教,一般来说,到岁数之后她就得成为官妓,为王公贵族们提供才艺表演及其他服务sabiqu♀cc
如果做官妓的岁月里没人把她赎走,那么到了一定年纪后,她就会被以稍微便宜点的价格卖给某个有钱的商人做妾,或是做同房丫鬟sabiqu♀cc
可她十四岁那年很幸运地被郑贵妃派来的太监带走了sabiqu♀cc教坊司一个铜板都没拿到sabiqu♀cc她今年十五岁,再一个月就十六了,但她还是处子sabiqu♀cc
她很清楚皇帝并不是看中了自己的美色,那七个小美人没一个比她逊色sabiqu♀cc按郑贵妃的话来说,皇帝封才人只是为了向贵妃炫耀手上的权力,至于恩赏的对象是谁,并不重要sabiqu♀cc如果当时别人开口引起皇帝注意,那跪坐在这里的,就不会是自己了sabiqu♀cc
但无论如何,现在的情况总还是要比“朱唇万人尝”好多了sabiqu♀cc
榻上的男人和英俊这个词隔了很长一段距离sabiqu♀cc也不是说长得丑,只是明显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萎靡样子sabiqu♀cc可这个高大却不伟岸的男人却是整个大明的权力顶点sabiqu♀cc比他的位置更高的只有虚无缥缈的“天”,和九州万方的“民”sabiqu♀cc
米梦裳不知道什么是“天”,也不知道多少人算“民”sabiqu♀cc她只知道,皇帝口含天宪,可一字定生死sabiqu♀cc
“要是能给陛下生个儿子就好了sabiqu♀cc”米梦裳很自然地萌生出母以子贵的念想sabiqu♀cc
但如果她知道两位皇子的母妃的下场,她可能就不这么想了sabiqu♀cc明代的皇帝通常重宠妃不重皇子sabiqu♀cc如果得不到皇帝的宠幸,你就算是太子的母妃也不一定有好下场sabiqu♀cc(朱由校的母亲被李选侍虐待至死,朱由检的母亲被朱常洛赐死sabiqu♀cc)
所以后来清朝的皇帝们吸取了明代的教训,以类似于年功序列制的宫闱制度(除了正嫡以外,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