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殊途同归
北京南薰坊（现在的东交民巷）刘府
“今天进宫面圣，们就一点儿有用的消息也没有得到？”东林党领袖，太常少卿兼任左都御史赵南星，惊讶道
“唉！杨涟就是个二愣子，一开口就把圣上气了个够呛”内阁大学士韩爌愤然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赵南星问道
“们一进去，圣上就说要尊郑氏为太后”吏部尚书周嘉谟说
“圣上要尊郑氏为太后？”赵南星难以置信，“圣上不是暗示们要解决掉郑氏的问题吗？”
“从皇长子到太子，圣上不一直是这样的么”刘一燝冷笑道“容易被影响也没什么不好，问题是谁来影响圣上郑氏还是们？”
“季晦（刘一燝的字）说得对”大理寺卿邹元标也来了
“所以们要尽快赶走郑氏”周嘉谟说道
“怎么赶？如果杨涟只说没有先例不能尊郑氏为太后，那么理就立住了，第一步就算是成了但劈头盖脸地几乎指着圣上的鼻子骂”韩爌心有余悸
“骂什么？”赵南星皱起眉头
“说‘初登大宝，糜烂至此，实无仁君之风，反有’，反有什么不知道”韩爌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真的这么说的？”邹元标目瞪口呆
“还能有假？”刘一燝轻哼一声
“而且还把崔文升和皇上绑在一起骂”周嘉谟叹气道：“本来崔文升是解决郑氏的一个很好的突破口真是轴得很，一点轻重缓急都不知道说什么‘滥施药物，既损圣躬，又亏圣德’”
“有古君子之风啊”赵南星表情微妙“然后们就被赶出来了？”
“不算是赶出来圣上还是信任们的只不过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场”周嘉谟说
“谁？”邹元标问道
“浙党领袖，方从哲！”刘一燝抚着头“们必须尽快与杨涟划清界限，不能让浙党借杨涟的事情把火烧到们头上来反正不过是七品给事中而已至于方从哲只要圣眷不减，总是可以徐徐图之的”
刘一燝很想取方从哲而代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不是杨涟那种不懂轻重缓急的人
“不保吗？恐怕东林名声有亏啊”邹元标皱眉
“这是遗骂名于君父，搏直名于己身！”刘一燝瞪大眼睛，瞳孔微缩，轻敲桌面
“好吧所以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郑氏搬出去，并且和杨涟划清界限，至于齐、楚、浙的问题们先放一放”赵南星说道
“但比起这个，更想知道圣上的身体怎么样了杨涟闹成那样，总不能又进宫吧？”周嘉谟抚额轻叹
“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倒是有人能帮们解答”刘一燝故作神秘地说
“谁啊？”周嘉谟问道
“太医院院使，刘和清”
赵南星有些意外，“也来投靠们了？”
“多半是人老成精，有些危机感吧不为自己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