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转身走了过来:“今日你何以是一个人?”
傅真微笑下拜:“奉母亲的命令,进宫来给娘娘请安,母亲说了,要是娘娘不嫌我烦,就让留下来陪娘娘说说话”
皇后闻言也笑了:“有你这样的俏皮丫头陪着说话,我自然乐意不过你母亲要是真这么说话,那回头我可要数落她几句,可没有这么当婆婆的”
说完她在榻上坐下,又招手让傅真同坐下来:“瞻儿在忙什么?我也有日子没见他了”
“他在乾清宫,昨夜我们新收到一个要紧的军情,真是恨不得连夜就进宫”
“哦?”皇后来了兴趣,“是什么军情?莫非西北又出什么事了?”
“娘娘真是料事如神,”傅真一点儿也没有绕弯子,“的确是西北那边的消息,不过是东兹国内出现了危机”
“东兹怎么了?”
“东兹国的几个大将,被大月亡国之君段若当初寄养在连家的养子连旸给策反了这几位大将手中掌握着将近二十万的兵马,而之所以连旸会策划成功,是因为东兹王金旭的姐姐早年嫁去大月等一系列旧事引起来的”
傅真顺势就把杨奕昨夜所说的这段典故细细陈述了出来“东兹王与邬太后之间的旧怨,被连旸钻了空子,而且他这个阴谋一旦成功,一定会对大周造成破坏,故而我们将军不敢有误”
皇后深吸气:“这些小国家也不太平,一旦扯上皇权,就没有小事”说到这里她又沉吟:“那动兹王我还有些印象,当初他刚刚登基,曾经派遣使者来大周,当时带来的几件礼物,竟然还是我的祖籍所产
“我当时便觉得此人心细,办事周到
“但后来大周和大月打了这么多年,跟东兹的往来也搁浅了
“他们国内的消息怎么会传到你们手上呢?”
傅真不慌不忙:“昨夜我们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陈述了整个经过当时我们乍一看也觉得不关大周之事,后来细想,还是不能大意连旸野心勃勃,他如今流亡在外,毫无翻盘之能力,但如果他有东兹那二十万兵马为后盾,形势便不同了”
皇后沉吟:“但是连旸已经如同丧家之犬,他有什么本钱说服那几个大将配合他行事呢?”
“连旸如今是没有兵马,可如果他勾结这批人先把大月皇位拿下,他就拥有了自己的势力而后他再帮助这批人吞噬东兹,便等于双方都有了好处”
皇后听完,凝思片刻后点了点头:“有道理”随后她又叹道:“权欲真是使人疯狂”
傅真暗觑着她:“娘娘怎么出此感慨?”
皇后叹气,摇摇头:“我身为一国皇后,权力在手,确实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娘娘言重,臣妇不是这个意思”
皇后微微一笑:“不是怪你,纯粹是有感而发”
傅真看着她花白的鬓发,垂下肩膀:“娘娘为天下操心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