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看之情形,除非投降,献出河图之秘,不然难以保全大庭国。
可此秘又需风氏子弟献祭,实在无奈。
“我说过,伏羲先祖不显,是因为大庭未到危急存亡之时,而且阳伯虽对治国兢兢业业,可天资愚钝,难以被先祖认可,遂才无法成功。”
“那风君是何天资,难道你还不清楚,我大庭等了数百年了,即使是无那炼气士的威胁,我们也应该一试。”
大宰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道:“只因风君!”
“只因风君?”宗伯一愣,随即大笑。
“大宰,你比我更相信他啊。”
“哼。”大宰气哼一声:“我年少时亦然意气风发,自觉是大庭天资一等人物,但此番再看他时,才知我当时之可笑。”
笑毕,宗伯却忧道:“如何去请风君,你之前留他在大庭,怕是早有计谋?”
大宰闻声,闭目犹豫道:“以公子烈之首,为名,行战前祭祀,既为告明先祖后辈之惨烈,亦为引起城中之人之愤慨。”
“老夫想,身为公子烈之夫子,风君应会出席主持祭祀。”
闻言,宗伯怒不可遏。
“你,你,你将公子烈置于何地!”
若是此战失败,那作为祭祀之名的公子烈,必定受到史官贬记,列为灾祸之星!
可宗伯颤抖,却难再发一言,因为,没有别的事物能请得动风允了。
即使是宗伯自己,情分也早就消磨殆尽,此前的小事小利,也不过是补偿。
大宰道:“我亲自去说。”
大宰说罢,就杵着木拐,缓缓离去。
其去的方向,正是风允所在的典籍宫。
大殿中,宗伯唯有叹息,他已经看不清大庭的命运。
此番却是一赌。
但他想到风允的天资,只觉得胜之有望,愿意以身相陪。
“大庭的未来,交给你了。”
……
典籍宫内,风允正阅书。
此时近黄昏,武上士在其旁护卫,见时辰已晚,就准备前往外面去取饭食。
可是这时,大宰到来。
在大宰身后,还跟着不少护卫,还有医师跟随。
武上士紧忙行礼,就护卫在一旁。
那些大宰带来的护卫则站立在院内,大宰独身踏入内室。
风允抬首,望见大宰时,对他这幅模样并无诧异。
文道裂痕,岂是能轻易化解的,没有死,或是瘫倒在塌,已经是其心之坚韧了。
对此,风允倒是敬佩,这大宰的意志之厚。
“见过风君。”大宰客气一礼,手一挥,远处的一块竹垫飞来,其就顺势盘坐在风允身前。
两人之间,仅仅一矮桌相隔。
不等武上士自觉离去,大宰就道:“此番来之,是为请风君能参与大庭战前祭祀。”
“不去。”风允观其竹简,不想搭理大宰。
大宰道:“风君何须如此,难不成老夫如此模样,还不足以抵消风君心头之怒?”
“风君,老夫并未伤其姒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