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我坏我骄傲
周卓做了决定,说走就走不过有些架,不会躲之前是拿到造化玉牒碎片为第一要务现在,则是尝试及早除祸患而且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是真不介意再耗费些时空之力,至不济也能将魔头送进天府当守关那里没吃没喝,无法疗伤,相信魔头遇到其闯入者,会很卖力的厮杀,以获得血食届时,无论谁杀谁,都乐意看到毕竟前世,那帮抢夺秘笈的江湖客,没少在莫名被卷入事件的身上撒气当时为了生存,不得不伏低做小当然,这也成为甘于冒险,且持续奋发的动力源泉就像老家某歌中唱的:那年十八,舞台上站如喽啰……
这类仇,以现在的心境高度,是不会刻意去报的,尤其这都重生了,那些人对的坏,还没做,也没机会再做但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机会顺手坑回去,也不会不做然而,魔头已经鸿飞冥冥,不知躲去了哪里只能说,魔头也有自己的运道“可惜了……”
谋划落空,周卓原路返回,出了地裂仍旧落脚黄家,尚未离开的姜山察觉到了周卓的气机,眉头微蹙,随即舒展既然周卓有那个入坑而不触雷的命,再出手,就成了刻意结仇周卓算计到头上,还成功了,这确实让不爽到这事说到底,是起贪心探索天府出了状况在先,才被周卓抓住了机会,其对黄彰的恩情,不能无视……
“罢了,恩怨就算揭过了”姜山如是想此时,已经是正月十七的下午,黄彰进来禀告:“师尊,车马已经定好,明日一早,们就随商队南下”
虞城地区及周边,都知观化先生溘然长逝,姜山需要换个身份了之前以浊翁面貌见黄彰,只是为了快速跳过复杂的相认环节而现在身上有伤,又不便抛头露面,便吩咐黄彰做事黄彰回到兴和镇后,渐渐与社会重新接轨,如今倒也堪用只不过,并不想跟母亲黄李氏分开奈何姜山表示要带拜入道门,带着家眷不成体统,也只能留下“但愿,这兴和镇真如不凡兄说的那样,是虞城地区难得的安然之地吧”对于周卓,黄彰跟姜山的感观是明显不同的周卓再是算计,将和老娘从水深火热中拯救,也是不争的事实看看前一段时间的虞城老城区,多少人因交不上税,被从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驱离寒冬腊月、衣食无着,太惨了同样是因为周卓,虽然不少名流斥责其不是个东西,可这些指责周卓不好的,又做了什么呢?
吹牛哔谁不会?做呢?如何又让百姓得实惠,自己还能得体面?几万人每天嚼啃多少粮食,心里都没哔数么?
所以,本质就是羡慕嫉妒恨,看周卓本事了得,真就收拢别家不要的老弱病残,还能经营的红红火火而眼红的不行这样一个为大家做了诸多好事、实事,促进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