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产销分离
既然是子亲口这是最佳配方，郑成功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很慎重地将纸片叠起来收在怀里xingxs8 ◎cc
然而朱由榔又进一步提到，这是最佳配方没有错，不过在实际生产和使用过程还有很多事项需要注意xingxs8 ◎cc
比如硝石的制备就是一个非常麻烦的过程xingxs8 ◎cc
在传统的制备工艺中，工匠需要把原始硝石放到大锅里熬煮以去除杂质，经过反复多轮提纯，最后才能得到高纯度的硝xingxs8 ◎cc
这个过程大家都懂，不过能把提纯步骤走完，且常年累月坚持下去的军中工匠非常稀少，可以不可能存在xingxs8 ◎cc
毕竟九成硝和九成五硝从外观上看几乎没有区别，配制成火药都能打得响，威力也差不了太多xingxs8 ◎cc
可是三轮熬制和四轮、五轮所花费的时间和燃料就差远了，少进行一轮提纯能省不少钱xingxs8 ◎cc
除了成本问题，把硝提得太纯还有损耗问题xingxs8 ◎cc
比如两组工匠，收到同样重量、同样品相的硝石，有人熬制出六十斤，有人熬出四十斤xingxs8 ◎cc成品少的那组肯定会受到质疑，甚至被工头责罚xingxs8 ◎cc
长此以往，硝的纯度就会从九成五变九成，九成变八成，八成变七成……无论军法有多严苛，只要时间一长，硝的纯度下降必然无法避免xingxs8 ◎cc
有了高纯度的硝还不够，火药的保存也很讲究xingxs8 ◎cc
按照传统做法，火药储放日久，或收藏不密，或被雨水淋浸，或硝气走拽，则必须拿出来重新舂磨，加足纯硝才能重新使用xingxs8 ◎cc
很多配药工匠为了减少翻制次数，往往在生产时就略微提高硝的含量xingxs8 ◎cc
其实戚继光早就发现火药硝含量在七成五左右是最合理的，不过后面的兵书大多坚持八成或更多，就是考虑到硝石一定不纯，以及长久存放硝石会变质的问题xingxs8 ◎cc
在场众人都是宿将，对火药制备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了解xingxs8 ◎cc他们一开始听得津津有味，却越听越不对劲xingxs8 ◎cc
朱由榔所提到的注意事项都不是什么秘密，可是要长期制备配比精确的火药却很难xingxs8 ◎cc这不是配方问题，而是人性问题xingxs8 ◎cc
就好比硝石提纯吧，谁会愿意一边受责备，一边一丝不苟地走完提纯过程呢？做多错多，这显然违反了人性定律xingxs8 ◎cc严苛的军法只能保障一时，不能保障一世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