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存亡绝继
也许是因为心中有鬼,或认为大战在即,郑柞并没有派世子郑根前来会晤,使者仍然是大明的“老朋友”阮仁政soushuwang ⊕cc
面对天子将册立女王和三个世袭副国王的计划,阮仁政这个传统儒臣感觉信仰都快崩塌了soushuwang ⊕cc
大明天子不按常理出牌,来之前完全没有准备说辞啊
“陛下,恕在在下直言,此举有悖礼法,实属离经叛道,令人不敢苟同!”
“哦?郑柞囚禁王室,弑君窃国,就很符合人臣之道,朝礼国法了吗?”
朱由榔觉得争辩礼法问题是浪费时间,根本不提公主继位的合法性,而是直接了当地指出黎皇郑主的犯罪性soushuwang ⊕cc
把合法的王位继承人几乎全部杀光,然后指责天子册立的继承人不合法,这种逻辑太不要脸,不值得一辩soushuwang ⊕cc
有句话说得好: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soushuwang ⊕cc和流氓讲规则,只会永远被动soushuwang ⊕cc
一次两次还行,再三再四就近乎愚蠢了soushuwang ⊕cc
“这……这……”
阮仁政不留情面的质问直接噎住,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soushuwang ⊕cc
郑家囚禁国王是人尽皆知的事,杀害王子在高层官员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没有证据,也可以猜得出来soushuwang ⊕cc
按照礼法道德,阮仁政作为黎臣或揭竿而起,率军和郑家军拼个你死我活;或寻机刺杀郑柞,血溅五步;
如此,才不失大义,可称为傲骨忠臣soushuwang ⊕cc
再不济,隐姓埋名,退居山林,也可以用洁身自好来敷衍过去soushuwang ⊕cc
为囚禁君上的逆臣效命,然后在大明天子面前谈礼法道德,装什么大尾巴狼?
“黎皇郑主,几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陛下又何必……”
“几十年没人管就是正义?”
朱由榔蓦然冷笑,神情中充满不屑:“权臣凌主,无论多少年都是乱臣贼子soushuwang ⊕cc以为天高皇帝远,就没人能管了吗?跟朕讲礼法,汝主不配soushuwang ⊕cc”
面对义正词严的指责,阮仁政脸色惨白,一个字也反驳不了soushuwang ⊕cc
和借朝贡来天朝占便宜的外藩不同,高丽、安南和大明都是真正的藩属,这个事不但能管,而且名正言顺soushuwang ⊕cc
安南国王、副国王都是朱由榔登基不久后册封的,安南也欣然接受了,连撇清关系的借口都没有soushuw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