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了
“几天前发生的事,让深受触动”
玛丽安知道,罗博所指,具体是八天前的又一次胡天黑地,布莱恩闹腾到最终被送ICU抢救那般严重
虽然靠着年轻人旺盛的生命力,恢复的也很快,但根据她安插的暗线送来的情报分析,布莱恩自那之后,性情变了很多
而现在,她愈发确定,简直就是性情大变,就像皮囊里装了另一个灵魂
就听罗博继续道:“从某种角度讲,过去的布莱恩已经死了
这话在而言,怕是很符合记忆中的布莱恩的风格,标新立异,夸大其词,危言耸听,哗众取宠,再加上拙略圆谎的东拉西扯,就齐活儿了”
玛丽安不在表现的无动于衷,她盯着罗博道:“所以,不是布莱恩?又或者需要问,是谁?”
罗博摇摇头:“不,最不想纠结的,恰恰是这个问题因为在此之前,在面前是个失信人,是尚未长大的顽劣孩子,甚至是个巨婴,连承担相应责任的勇气都没有
遇到问题,只会狡辩,甩锅,实在不行就抵赖,装傻
在这样的基础上,说的任何话,都会打折扣
那么,一些太过违反常识的话题,就暂时不讨论了”
玛丽安点点头:“除了突然坦诚的让感到惊悚,其都还好”
罗博笑:“其实也想要脸面,或者说,一直都太想要,想要获得认可,尤其是亲近的人
不过,就像每一个窝里横那样,越是亲近,越是表现的肆无忌惮
还好有钱,外面的人看在钱的面子上也忍、让、捧着
否则就会是那种对外人和善可欺、甚至卑躬屈膝,对家人颐指气使、无理都能搅三分的可怜货色”
玛丽安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略显意味深长的道:“是啊,有钱”
罗博接着这个话题:“说到这个钱,问题就来了
不久前险死还生,然后考虑了一些比较深邃的问题
包括倒究想要什么,什么是做不想失去的
思索了半天,发现,居然是钱
如果,病了,需要像那些底层人士般,排队享受医疗福利,需要等到自然病愈或拖到直接咽气,不得已而倾家荡产看病,不管是否能治好,最终都只能余生还债,又或当流浪汉,那还不如干脆点死了
人生需要质量,人来世间走一遭,不该是为了受苦受难”
玛丽安喝了口咖啡,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摆出一副愿意长谈的架势,道:“最后的总结,无法反驳”
罗博继续:“以前没发现自己是如此爱钱现在想来,是因为一直以来,都离它们太近或者说拥有的太多,以至于觉得拥有它们理所当然,又想呼吸空气般无需在意”
“那么,是什么?让改变了固有看法,且幅度如此之大”
罗博道:“一句话解释,就是垂死病中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