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嬴政还是道:“伱称嵇恒的想法为高明,嵇恒可曾承认过?”
扶苏想了一下,摇头道:“未曾说过”
“嵇恒只说自己的想法不复杂,甚至是有些普通”
“嵇恒对自己的想法是有自知之明的”嬴政微微颔首,淡淡道:“的想法的确不复杂,而且还有些用劲过猛”
“的想法其实跟管仲并无不同”
“嵇恒其实跟说的很明白,的目的就是为抢商之利!”
“在而今暗流涌动的时局下,身处漩涡,就注定不能太过在意局部得失,当更关心整体的得失”
“这里的整体并非是指天下”
“而是的目的!”
闻言扶苏眉头紧锁并没有真听懂这番话嬴政并未在意,耐心而又平静的道:“嵇恒的想法,有出彩之处”
“就是将各方都考虑在了其中”
“朕若没猜错”
“是在为日后做铺设”
“至于称赞的,以利诱搅动关东,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过些许风浪罢了”
“商贾在天下地位低贱,空有钱财,却无自保之力,在贪婪成性的关东,注定掀不起多大风浪,只会被很平静的劫掠一空”
“商贾只是用来争取时间罢了”
“只要目的能达到”
“盐铁专营也好,嵇恒的悛改也罢”
“那都是好方法”
“下去吧”
“其中道理,自己慢慢想”
嬴政拂了拂袖,神色已有些不耐烦扶苏欲言又止,最终不敢再问,只能行礼告退出了大殿扶苏长身而立,眉头依旧紧皱还是没听明白,嵇恒的悛改,究竟哪里有问题,在看来,嵇恒的办法,已是十分的完备跟高明但始皇既这么说,定有始皇的理由只是自己还没洞察到扶苏看着手中的竹简,又回想着始皇的话,依旧没想通只是在想到始皇说‘商贾是用来争取时间的话’时,突然想起嵇恒说的,在面对一些不能一蹴而就的事情时,可以试着将这件事分成若干个可以完成的小事,然后逐步去完成感觉两者似有异曲同工之妙沉思良久扶苏回头看了眼咸阳宫,又看了看四周宫殿,叹息一声,道:“对天下事了解的还是太浅薄了,已过而立,却还如初学孩提一般,看不清事实本来真相,依旧还妄想着让其人帮着释疑”
“这何其可悲?!”
“终究还是蹉跎了年华”
说到这陡然想起嵇恒上次所说以史为镜以史为鉴目光微阖,凝声道:“而今已到独当一面的年纪,却已是落下了不少,今后更应奋勇向上,如此才不负父皇期望”
深吸口气,转身离开不多时扶苏回到了雍宫朝服侍自己的宦官魏胜道:“等会去一趟御史府,替取些史书来”
说着似想起了什么,从腰间取下随身佩戴的黑色玄鸟玉佩,交给了魏胜,继续道:“另找人去一趟内史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