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本就是乱法之人,有这种意识再正常不过
当听到此人揣测,听到扶苏进言,始皇且怒且喜且忧时,脸色不禁一变,而在听到此人后续又大胆预言,扶苏不久会被送到北疆,跟蒙恬共事时,脸色更是惊变
在听到此人说始皇会转变思路,用儒家来平衡关中跟关东冲突时,额头瞬间冷汗直冒
“张御史,张御史”
扶苏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
张苍这才从惊骇中清醒过来,紧张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面色无比的苍白
看着张苍这惊恐难安的神色,扶苏心中陡然一沉,自是明白了过来,张苍这是听出了话中的弦外之意,所以才会表现的这么惊惶
“张御史,现在伱认为,此人所说‘杀人者,扶苏也’,是否有一定道理?”
张苍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整个人似惊魂未定,良久,才离案起身,深深一躬,无比郑重道:“公子,下官冒昧问一句,此人姓甚名谁?的这番言论,公子可有跟第三人讲过?还有.陛下,陛下可否知道这些?”
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问起了扶苏
扶苏面色一沉,神色越发不解,问道:“张御史,为何会问这些?”
张苍长躬着身子,道:“还请公子解答”
扶苏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如实道出:“此人名嵇恒,蓟城人,原为燕国贵族,的这番话,除去当时在场的几人,目前是唯一一个”
“至于陛下.”
“陛下自然也是知道的”
“的这番话,真有这般利害?”
“让都坐立不安?”
张苍苦笑一声
岂止是坐立不安,分明是如芒在背
嵇恒说的这番话,看似在指责扶苏‘害’,但话里话外,其实另有一层深意
就是始皇在交代后事!
张苍用脚踩了踩地上的汗渍,压下心中的惊恐不安,紧张的问道:“公子,陛下陛下对这番话,可有表露什么不满?”
扶苏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未曾”
闻言
张苍缓缓抬起头,幽怨的看着扶苏,哭丧着脸道:“公子,这下把害惨了”
扶苏一怔
整个人直接懵住了
嵇恒说是为所害,现在张苍也这么说
但什么时候害们了?
扶苏追问道:“张御史,先把话说明白,怎么就害了?”
张苍轻叹一声,满腹委屈道:“公子,平素那么聪颖,为何在这事上就犯了糊涂?”
“这人虽没直接言明,但已说的十分露骨”
“公子前面也说了,陛下对这番言论,并未表露太多不满,这已足见,陛下其实是认可此人的意见和观点的,公子再仔细揣摩一下,难道还没发现话中的弦外音吗?”
听着张苍埋怨的话,扶苏不禁苦笑一声
是真没明白这话外音
见状
张苍小声提醒道:
“公子这是当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