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啦。”
简直宽慰他,“放心吧。我迟早要帮你正名。”
大朱连忙行礼致谢,“那就拜托老大费心啦。”
文子当然也知道其中厉害,“老夫也是怕了佛家啦,自然不愿意让他们知晓行踪。”
其实,简直利用印记便足以进行控制,但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有意识地自我约束。
直到这会儿,简直才终于有工夫,仔细勘察一番周边环境。
于是他施展起听风辨音术。百丈之内即使掉根针,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然而,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简直不禁有些疑惑,便询问文子,“不会只有前辈一位被困此处吧?”
文子有些臊眉耷眼的,“还有很多大冤种。不过,附近的都已经被老夫吸食殆尽,否则也坚持不到现在。”
照蚊道人的实力,怕是方圆千里之内,真是连个鬼都没有啦。
简直恍然,看来是没有继续勘察的必要了。
他也因此断了其他念想,“那咱们还是尽快返回地面吧,不知前辈有何打算?”
文子交了底,“待到老夫完全恢复后,借由与那三品莲台之间的感应,便可返回地面后还阳。”
简直追问道,“前辈彻底康复,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文子趁机要求,“方才你给老夫的那棒棒糖,若是再来上两根,应该就差不多啦。”
简直只能表示遗憾,“棒棒糖的效力虽然作用很快,但不能累加。前辈就是吃上再多根,也只能恢复到目前的状态。”
文子难免有些失落,“这么说来,何时能够康复,老夫就不好说啦。”
简直好奇,“前辈原先是怎么打算的?”
文子实话实说,“本来吸光你的血,也就可以啦。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喽。”
简直也是无奈了,“还有其他办法么?”
文子瞄了一眼大朱,“吃过棒棒糖后,若是吸光这位朱厌朋友的血,应该也是可以还阳的,只怕他不会答应。”
大朱冲他一龇牙,“警告你个死蚊子,别打我的主意。”
文子分辩道,“又不是让你为我牺牲,而是主人需要。就不知道你没有这个觉悟喽?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先吸一半试试。”
大朱刚想说觉你个头,可一听只吸他一半血也有成功希望,不禁有些犹豫起来,终于没有骂出口。
他思忖着,如果不用死,就能帮老大脱身,这个觉悟还是应该可以有的。
简直不想让大朱为难,连忙接过话茬儿,“晚辈自有办法脱身,其实不必牺牲任何人。正如前辈所言,这里虽说是第十九层地狱,但实际上是垃圾场,因此应该在鬼门关之外。既然尚未做鬼,也就不必还阳。若是无须经过地府,这事情便好办了许多。”
文子难以置信,“老大你太过乐观啦,还是莫要自欺欺人才好。”
简直解释道,“晚辈的猜测,也是有些依据的。否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