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片刻后,教授戴着眼镜抵达总部长的办公室
“大体破译了一下,里面有些内容正巧跟我最近看的一些甲骨文有些相似,大致意思的破译倒是不太难,剩下的慢慢弄吧
那石板上记录的东西,是如何将一个四分五裂的人,重新组起来,让其复生的法子
或者严谨点说,应该是如何让其复苏的法子
数千年记录里,被分尸,且有记载,名字都无法抹去的人,就那么多
而有资格利用上面的方法复苏的,一只手内就能数过来
没什么悬念,就是兵祖
而且,检测了一下那石板的情况,大致推测,其被放在封闭的墓中至少已经一千三百年以上”
说到这,教授看向温言
“按照我的推测,你家后面的那个姓赵的奇怪阿飘,应该就跟这些事情有关”
“老赵真的是蚩尤的一部分?”温言瞪大了眼睛
“以后还是别这么叫了,容易得罪人,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个普通的名字,你这么叫就不太合适,按照之前在中原郡挖出来的东西看,这名字不是什么好的称呼,真实情况很难确定,但能规避下风险还是规避下吧”
“噢,明白了,那老赵到底是不是那位的一部分?”
“应该不是,按照我的推测,他应该是某个有资格有天赋作为试验品的人,用他来实验石板上的东西,或者,是他自己在实验石板上的东西”
“很显然失败了,对吧?”
“算失败了,但也不算完全失败,说失败了,是因为他真的死了,说不算完全失败,是他在灵气复苏之后,真的复苏了
目前我们其实都不太确定,他到底算不算是大路口出现之后,第一个从大路口里走出来的阿飘
因为他走出大路口之后,就住在那宅子里了,根本没有离开
这么久了,你难道都没注意到,从大路口走出来的阿飘,全部都是心愿未了,有很强执念
那些阿飘出来之后,哪怕彻底消散,也要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但那个老赵,能在很早的时候就走出大路口,那必定是执念很强
却他又根本没离开大路口,仿佛没有什么执念,也没什么心愿
你就没注意到过这种很不对劲的情况吗?
那五个疯疯癫癫的阿飘,倒是还能说得过去,他们的执念就是吃
可老赵,他呢?”
教授这话,一下子就把温言问住了
跟老赵和五兄弟太熟了,都当成正常邻居来看待了,温言哪还会去想自己的邻居为什么还不滚蛋
“他其实就是为了走出来,但是走出来,也办不成事,就一直在那里等着,对吧?”
“那你别问我,你去问你的邻居”
温言想了想,是有段时间没见老赵了,他还记得上次回来的时候,看到五兄弟,没看到老赵,五兄弟说老赵在楼上,温言也没当回事
看来是得回去之后,上一次老赵家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