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恶事都会发生他们的村子,人还是太少了,哪怕抱团,最后还是在半路上被抢走了所有的口粮和银钱而一路上,不见半点绿色,树皮和草根都已经被席卷一空,他拼着牺牲掉自己,让出来的生机,却还是没让全家人活下去他找了好久好久,连尸骸都没有找到而一切的根源,就是那蝗妖大旱也好,疫病也好,以前总有过,熬一熬总能熬下去,可蝗妖出现,便碾碎了最后的那丁点希望那些恶心人的玩意,汇聚成灾之后,甚至还有毒,吃都没法吃烂脸大僵是一点都不想要这些力量他恨,恨到他觉得,若是他死了,能毁掉蝗妖的力量,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死可惜,没用,他死了也毁不掉这些力量,他只能活着,背负着痛苦与绝望,继续以僵尸的身份活着只要能解决这个问题,让历代蝗妖积累沉淀下来的那一丝神韵,彻底被抹去,他什么都愿意干烂脸大僵放松了下来,他诉说着曾经的经历,诉说着自己的愿景温言只是在旁边坐着,静静地听着那个年代,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了那百年时间,魔物的数量,肆虐的程度,冠绝上下五千年,便是混乱无比,抽象程度最出名的魏晋南北朝,仅魔物这一项,都远远不如烂脸大僵死的那一年,十几岁的老朱应该是刚去当和尚“后来呢?你又去做什么了?”
“后来遇到了一位姓刘的先生,他说,我要是死了,那些力量就自由了,以后还会出现一个蝗妖,那蝗妖说不定还有机会成就蝗神我只要不死,这世上就基本不可能再出现一个有机会晋升蝗神的蝗妖这就是我觉得,我还存在的唯一价值了后来我游历了很多地方,我想去找到那位传闻非常厉害的张真人当时我以为他要杀我,但他没杀我,只是说末法将至,没法解决我的问题只有一个希望渺茫,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而且很是痛苦我想试一试,张真人只是找来一只大鹅,剖开了我的心口大鹅啄我心口,拽出来一个蝗虫虚影吃掉我以为真的解决了,张真人说,这只是治标而已后来末法降临,我沉睡到灵气复苏,这力量又重新在我体内复苏我试了试很多方法,都没有用有人告诉我,他们有办法,我就想试试先试试我的办法,之后不行了,再试他们的办法”
温言听到了重点“另外一个办法是什么?”
“不是很清楚,但是要离开神州我们约定好了,他们帮我试试我现在的办法若是成了,我就要帮他们做一件事不成了,他们帮我试第二个离开神州的方法”
“哈……”温言没忍住,笑出了声烂脸大僵看了温言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地叹了口气温言笑了笑,道“看来你自己也清楚,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大坑,弄不好这个第二个方法就是大坑”
温言正聊着呢,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