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走吧,检查过了,这地方没什么野兽”
“等到我戴上面具,就不要跟我说话了”
这种滤镜,只会越来越重,不可能消失
几个年轻人进入裂缝,那条温言要狂奔好半晌才走过去的裂缝,这几个年轻人,却只是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进入到了里面的山洞
“我已经死了,唯一一个可能让我死后,也依然能在这里见到你的死法,就是死在里面,你一定要逃出去,离开之后,有劳你把建军带走,我没什么能谢你的东西,只能厚着脸皮求伱了”
“到了,他就在这里”
前面带路的王十五,回头看了一眼,笑了笑道
他看到了,大山洞里,石壁上是壁画,有符号,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羽衣大氅的人,围绕着插在中间的木仗,跳着怪异的傩舞
老爷子一言不发,口中低诵着怪异的音调,拿起了那支像是沁了血的木仗
王建军从包里翻出来个手电筒,打着手电筒,进入到山体裂缝里
这才刚回到村子里一天,他就回想起了不少事情
两侧的石壁都开始向着两侧退开,很是局促的裂缝,越来越宽
温言没细看,还在一路狂奔着赶路,只能用手机尝试着录下来一路的所见所闻
一眨眼,石壁上出现的枯骨利爪,齐刷刷的缩了回去消失不见
王建军低头一看,他的一只脚,都踩到了小路侧面的小坡上了,万一崴到脚,八成是要直接从山坡上滚下去
他每一次落下,脚下都会有一个符号,双手的舞动,到一定范围,空气里就会留下一个符号
他小时候见到他爷爷带着面具的时候,就是这里
他腰身略微佝偻,行走之间,都像是在跳动,那幅度特别像跳大神
“这领导一看就能升上去”王建军随口搭了句腔
老爷子挥舞着木仗,重重的将其插在了地面上,他环绕着木仗,跳动着古老的傩舞,口中呼嚎着怪异的音调,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嘶吼
“好像是吧,不清楚”
“有劳了”
那壁画似乎是在描述一场祭祀,很多人,还有很多动物,都被斩下了头颅,他们的脖颈里,喷出了鲜血,化作了血腥祭祀的力量
王建军站在山前,感觉脑袋有点昏昏沉沉,他喝了口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明白”
王建军跟着老乡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深山里,来到了一座山体上有一条直直裂缝的石山前
“老叔……”
随着路变宽,这好似没有止境的裂缝小道,开始了变化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坚定了下来
那一刹那,整个山体都在晃动着
毕竟现在跟以前还是不一样的,不能认为这些事是理所当然的
老爷子单手握着木仗,口中怪异的音调,愈发激昂,一身羽衣大氅上,都开始渗出了鲜血,伴随着血腥味浮现的还有惨烈狠厉的凶恶气息
王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