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们第三、第四师的弟兄呢?”
白英聊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这个兄弟到是听说了,们苏长官打算把们送到蒙古去和那些老毛子一块修筑铁路,为国的铁路建设做点贡献,以便洗洗们身上的罪孽恩,们长官把这个叫做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做劳动改造”
“什么?”马其昌听了后不禁气往上涌,“们是不是太过分了,们怎么说也都是善战的勇士啊,们要是把们收编了也就算了,可们竟然、竟然把们当成犯人一样拿去修铁路!真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白英聊冷笑了一声:“告诉,要不是们见机得快,及时发了那封电文哼,现在们早就到天上去给们的真主修铁路去了”
“而且也不怕告诉,们的电文发到们的指挥部时,们的轰炸机已经准备起飞了,要不然,哼”白英聊的话让马鸿逵和马其昌的后背出了一身细细的冷汗,这个苏童可真狠啊,一言不合就要端人老窝“真是后生可畏啊!”马鸿逵长叹一声随即又自嘲道:“看来马鸿逵还真是只有做寓公的命啊”
“好了,的肺腑良言就是这么多了,您两位就请自便吧”白英聊淡淡说道:“不过们苏长官建议,您最好还是去香港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当您的寓公比较好,免得曰后见面伤了和气”
马鸿逵刚刚迈出的脚步顿了顿:“这点老头子自由主张,不过还是请白师长替谢谢们苏长官的好意其昌,们走”
看着马鸿逵和马其昌走出了这座马家花巨资修建的豪宅,白英聊不由得想起了苏童曾经说过的话,钱这玩意够用就好,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变诚仁在天堂,钱在银行,那可就彻底悲剧了从察哈尔的商队被袭,到军队出兵进入银川,苏童只用了不到七天的时间就完成了对宁夏事实上的占领,马鸿逵父子则是被灰溜溜的赶出了宁夏这件事在国内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有人说商队的事件是苏童自导自演的苦肉计,也有人说苏童是个浑水摸鱼的投机分子,可不管怎么说苏童成了此次事件的最大收益者,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对于此事,国民政斧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也没有再向宁夏派出官员,这也是向世人表示蒋委员长默认了这件事情张家口
在救出了这批人员之后,苏童一边派出医疗人员给们治疗养伤,还给了们一部电台,让们联系自己的组织不多时,社工党给察哈尔也发来了一封电文,们一方面表示感谢察哈尔政斧伸出的援手,一方面也答应了会尽快派人来张家口把人接回去由于人员太多,只能先把伤势较重的安排进医院,其余的人员都安排在一所兵营里今天苏童作为东道主携着小护士一起去兵营看望这些人员,进了这座兵营后发现兵营里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