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爆出了一句粗口
旁边的郑小友和几名士兵默默的扔掉了手里的索米31,拿过了两枚反坦克手雷,一枚绑在了胸口,一枚拿在手里猫下了腰准备用最原始的方法为一营争取最后的一丝时间
汪长青看着郑小友和几名士兵的动作并没有阻止,他知道下一批就该轮到他上了
“团座”正准备爬出战壕的郑小友回头看向汪长青
“要是我回不去了,烦劳你告诉卓玛让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想了想又自嘲的笑道:“看来象我们这些吃断头饭的丘八天生就不该找姑娘,否则一不小心到头来那是害了人家”
说完郑小友爬出了战壕向前方缓缓爬行
“呜”就在这时一声沉闷的呼啸声由远到近的迅速传了过来
“轰”的一声巨响,前方七十米处出现了一个十多米宽的大弹坑,旁边一辆冲在最前面的坦克虽然没被命中却被巨大的冲击波掀了一个跟头,翻倒在一旁
刚刚爬出战壕的郑小友也被巨大的冲击波撞得飞了回来掉落在战壕里生死不明,这时越来越多的炮弹落到了阵地的前方,有的距离阵地前沿不过五十米巨大的爆炸声和硝烟把一切都笼罩在里面
这时的汪长青在铺天盖地的炮火中什么也做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扑到了郑小友的上面死死护住他,他不能让一个远方美丽的姑娘伤心一辈子
二零三大口径榴弹炮的威力是惊人的,炮击不过五分钟一团阵的阵地前就想呗梳子疏过一般,看不到一个活动的人影
在进攻队伍后面亲自督战的安德卢普夫上将双手僵持的保持着观察的姿势,任凭望远镜从手里滑落,眼里流出里一行不甘的泪水,他知道这次突围已经宣告失败了
爆炸过后的一团阵地上寂静无声犹如没有人烟的西伯利亚的荒野
“哗啦啦”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堆土包动了一下,一个看不出容貌的‘土人’钻了出来他顾不上抖落身上的泥土,直接用双手从土里刨出来一个人
他把身下的人猛烈的摇晃,嘴里大声喊道:“郑小友,你快醒醒,你还要去见你的卓玛呢!”
郑小友却毫无反应,脸上一片灰白
“狗曰的,你倒是醒过来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去见我的弟媳啊”汪长青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
过了良久汪长青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绝望,他把郑小友缓缓的平放到了地上,
突然,地上的郑小友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声音虽小,可听在汪长青的耳朵里却不亚于炮弹爆炸的声响
“狗曰的,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只是被冲击波撞了一下就成这个样子,真他娘的给老子丢人”忍了良久的泪水终于从汪长青的脸上滑落下来
“呵呵,都当上团长了,还掉猫泪你才是丢人呢”郑小友虚弱的